第二天一早,王知府就来找寒叶和宣洱了。
他脸上堆着笑,可眼底有一丝掩不住的焦躁。“寒世子,宣大人,城西的几窝土匪最近又闹起来了,抢了几个村子,还伤了人。下官打算亲自带人去剿,不知两位大人有没有兴趣同行?一来长长见识,二来也看看下官有没有尽心办事。”
宣洱看了寒叶一眼。寒叶已经把靴子套上了,拍了拍膝盖。“走啊。我正想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队伍出发的时候天刚亮,雾气还没散,像一层灰白的薄纱挂在树梢上。王知府骑着一匹枣红马走在前面,身后跟着几十个官兵,寒叶和宣洱骑着马走在中间。路边的庄稼都倒了,烂在泥里,几只乌鸦蹲在枯枝上,歪着头看着队伍。
出了城西,又走了半个时辰,到了一片乱石岗。王知府勒住马,指着前方的几个山洞。“土匪就藏在那边。大人稍等,下官让人去探探路。”
寒叶点了点头,勒马等在后面。宣洱策马走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。“小心。这地方太安静了。”
寒叶还没来得及接话,两边的乱石堆后面忽然窜出十几个黑影,手里举着刀斧,嗷嗷叫着冲了出来。官兵们喊了一声,迎上去打成一团。
寒叶拔出剑,挡了几下,余光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侧面摸过来,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。他想躲,那人已经扑到了近前,匕首划破了他的衣襟,又补了一刀扎在他肩头,火辣辣的疼。
寒叶闷哼一声,一脚踹开那人,低头看了一眼伤口。血是黑的。
“有毒……”他眼前一花,从马背上栽了下来。
寒叶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。
他躺在驿站客房的床上,肩上的伤口缠着厚厚的纱布,隐隐作痛。头还是晕的,窗外的光刺眼,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适应。
宣洱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,茶已经凉了,他没喝。看见寒叶醒了,他放下杯子,走过来。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头昏。想吐。”寒叶动了动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。“什么人干的?”
“土匪。不过有意思的是,土匪总共十三个人,死了七个,跑了六个。跑的那六个里,有你扎伤的那个。”宣洱在床边坐下来,“他的匕首上有毒,你流了不少血,好在毒不烈,我来得及时,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