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、总揽军政?”
“只管放手镇守关中便是——若真丢了这片基业,那便是我眼力不济、用人失察!”
在他心中,关中与西凉甫定,百废待兴,非得一批干练沉毅之吏,方能稳住根基、蓄势待发。
徐庶已过而立,持重果决,又通兵略,独镇一方绰绰有余;
陆议更是文韬武略兼备,实为他亲手打磨的栋梁之材——此时不压担子、不历实务,将来如何挑得起千钧重任?
留陆议、徐庶坐镇,再配以老成持重的张既,不出三五年,关中必成铁壁雄藩,亦是我军南下东进的利刃前哨!
徐庶与陆议静听此语,胸中滚烫,却未多言,只默默颔首。
他们皆由云凡一手拔擢于微末,知遇之恩如山似海,何以为报?唯以肝胆相许、死而后已。
司马懿端坐于云凡身后马背,目光扫过二人,心头微澜翻涌:既有艳羡,亦有惊震。
两千石高官,说授便授,谈笑之间定一方牧守?
跟对人,果然比读万卷书还管用!
众人犹在慨叹之际,云凡已在关中休整月余,随即整装南下,直赴荆州。
几乎同一时刻,他亲手剿灭南匈奴的消息,如惊雷裂空、烈火燎原,迅猛席卷四方。
传着传着,便添油加醋,愈演愈玄——
最后竟成了:云凡设伏坑杀匈奴四十万众,更一举荡平南匈奴百万部族!
一时间,或敬其雷霆手段,或惧其狠绝气魄,“云屠夫”三字早已响彻九州,令敌胆寒、使民侧目。
荆州,襄阳。
此时已升格为东汉新都,人烟辐辏,冠盖云集。四方士子、流寓名士纷纷举家南迁,顷刻间令襄阳跃为荆楚第一大邑。
城外长街两侧,百姓早排成长龙,踮脚引颈,翘首以盼。
丞相刘备率满朝文武伫立郊野,笑意盈面,遥望北道。
忽见远处尘烟微扬,一队人马破雾而来,市井顿起骚动。
街边百姓争先仰首,伸长脖颈,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道旁树梢上去。
万众凝望之中,一袭玄袍青年策黑马驰至——衣袂翻飞,眉目清峻,身姿挺拔如松。
可他刚露面,人群里却骤然响起一片“咦——”的叹惋声,夹杂几声短促嘘声。
原来襄阳百姓大多没见过云凡,早把“云屠夫”脑补成虬髯怒目、血染征袍的煞神模样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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