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杀神,他惹不起,还躲不起么?
一时间,河东北部数县竟成无人之境,可曹、袁两家竟默契地按兵不动。
云凡率数万精兵,护送二十余万百姓缓缓南行,沿途诸侯无一人敢出城阻拦!
大军分作前后两翼,如铁钳般裹住百姓队伍,直奔黄河而去。
迁徙长龙绵延不绝,老幼相携,却不见半句怨言。
盖因此次迁移全凭自愿——除少数故土难舍者外,其余百姓听闻便一口应下。
在这河东,朝不保夕已成常态,胡骑铁蹄随时会踏碎家园;
他们早被奴役多年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:逃!
听说刘备军素以仁厚著称,百姓们便揣着这点念想,咬牙南行,只盼换一方安稳屋檐。
刚抵蒲坂渡口,江面已驶来数十艘大船。
徐庶一马当先跃上岸,抱拳躬身:
“庶恭迎都督凯旋!”
他望见云凡身后浩荡人流,心头顿时一热——
这些百姓,就是关中重燃的星火啊!
云凡见他,朗声一笑:
“此战缴获颇丰:我留三万金充作军费!”
“牛羊马匹三十万头!”
“至于百姓安置,交由你全权调度——若有饿殍,唯你是问!”
徐庶忙抱拳笑道:
“都督放心!月前庶已飞报主公,荆州三十万石军粮已在路上!”
“庶宁可自己咽糠咽菜,也绝不让一个百姓断炊!”
云凡颔首,笑意温厚:
“起来吧,不必拘礼。此番归来,你便是司隶校尉,总揽司隶诸务!”
“关中五十余万生民,尽数托付于你!”
徐庶身子一颤,脱口而出:
“庶何德何能,堪当此任?”
细算起来,他投效刘备军不过年余,竟要执掌两千石要职!
这般擢拔之速,简直如乘风破云!
云凡望着他,语气笃定:
“无需推辞。元直随我已久,关中若交予他人,我寝食难安。”
“另外,你升迁之后,伯言将接掌冯翊郡太守一职。他年岁尚浅,元直,你得多加提点、扶携啊!”
这话一出,徐庶愕然失神,连陆议也陡然色变,脱口道:
“都督,议不过十九,岂堪独当此重寄?”
云凡摆了摆手,朗声而笑:
“你们皆是当世翘楚,怎的反倒畏首畏尾?”
“当年我初投主公,才二十二岁,不也执掌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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