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厉:“当年跟着张启山,算计小族长,坑害小族长的时候,你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?
张启山死了,一了百了,可你不一样——你活得久,那些账,总得有人来算。”
张日山被捆得死死的,只能仰着头看他,脸色因为脱臼的疼痛和愤怒而涨红:
“我是跟着佛爷做事!佛爷的决定,轮不到你们来置喙!”
“佛爷?”张海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“现在还一口一个‘佛爷’?屏幕里的画面清清楚楚,他那些所谓的‘苦衷’,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!你替他扛了这么多年,值得吗?”
张日山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张海客打断:
“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。你是张家人,却帮着张启山一个除族的坑害本家,这账,今天必须算清楚。”
他冲旁边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:“把他拖进院儿里,找根柱子绑上。”
两个年轻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张日山。
张日山还在挣扎,嘴里骂骂咧咧,无非是些“山海不相见”“你们违逆祖训”之类的话,听着却没什么底气。
张宴清和张麒麟这时也下了车,站在院门口看着。
张宴清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漫不经心地说:“别跟他费口舌了,等黑瞎子他们到了,直接送上门去。”
“送上门?”张日山猛地顿住,挣扎的动作都停了,“你们要送我去哪?”
张海客没理他,只催着年轻人把人拖进院子。
“放心,你不会孤单的,有人跟你作伴。”张宴清看他挣扎的样子,再想到知道的他们对张麒麟做的事情,看着张日山哪哪都不顺眼。
张麒麟则走到院墙边,伸手摸了摸墙上的青苔,目光望向远处的长白山——那里,青铜门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正等着它新的“守门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