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两旁的木屋顶着炊烟,几只土狗趴在路边吐着舌头,见了外来的车辆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早有人在村口等着,见了张海客的车,远远就挥了挥手。
那是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人,看着像普通村民,眼神却透着股干练——是张家留在村里的眼线,守着这片山几十年了。
车子直接开到村尾一处带院子的木屋前,院门虚掩着,里面扫得干干净净,显然是早就收拾好的。
张海客停稳车,率先下了车,深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——清冽的风里混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,比京城的雾霾好闻多了。
“把他拖出来。”张海客冲后座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。
两个年轻人应了声,打开后备箱。
张日山还维持着被捆成粽子的姿势,嘴里的粗布和胶带没拆,此刻正微微扭动着,显然是醒了有一会儿了。
其中一个年轻人伸手,像拖麻袋似的揪住捆着他的绳子,一把将人拽了出来。
张日山脚刚沾地,就被晃得一个趔趄,头顶的太阳正好直射下来,刺得他猛地闭上眼。
等他适应了光线,缓缓睁开眼,看清周围的景象时,瞳孔猛地一缩——
低矮的木屋,院墙上晒着的草药,远处连绵起伏的长白山轮廓……就算过了近百年,就算村子比记忆里热闹了些,他也绝不会认错这个地方。
营山村。长白山脚下,离张家老宅最近的村子。
他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挣扎的幅度突然变大,眼神里闪过震惊、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他们果然是要带他回张家老宅!回那个埋葬了无数张家人,也刻着无数规矩的地方!
张海客看着他这反应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。
他就知道,同为张家人,就算张日山跟着张启山混了这么多年,骨子里对这片山、这个村子的记忆也绝不会磨灭。
“醒了就好。”张海客蹲下身,一把扯掉张日山嘴上的胶带。
粗布被口水浸得发潮,取出来时还带着股腥气。
张日山猛地喘了口气,嗓子干得像要冒烟,第一句话就是带着沙哑的质问:“你们要带我回老宅?”
“不然呢?”张海客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,“张日山,你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吧?”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