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顾不上伪装,失声尖叫,可侍卫已然上前,牢牢扣住她的双臂。
她挣扎着,最后一眼看向宫尚角,满眼都是不甘与怨怼,却终究被侍卫拖拽着,狼狈地退出了长老院大殿。
一旁的云为衫垂在身侧的手不停颤抖,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,上官浅落网,下一个很可能就查到她头上,周身寒意四起,却只能强装镇定,不敢露出半分异样。
宴清站在宫尚角身后,看着上官浅被押走的狼狈模样,眼底毫无波澜,无锋刺客本就罪有应得,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。
上座的三位长老看着确凿证据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沉默半晌,花长老才沉声开口:“无锋细作潜伏宫门,此事交由尚角你全权处置,务必彻查到底!”
待上官浅被侍卫拖拽着押出大殿,殿内气氛稍缓,宫尚角上前一步,身姿挺拔地对着三位长老拱手,语气沉稳肃穆:
“三位长老,此番参选新娘藏有刺客,为绝后患,需将子羽弟弟选的新娘一一绘制画像,传回原籍宗族,核查真实身份,以防再有漏网之鱼。”
言毕,他抬眼示意殿外侍卫:“带云为衫下去,先行绘制画像。”
侍卫领命上前,刚要请云为衫,一旁的宫子羽立刻跨步拦住,眉头紧蹙,满脸不解地质问:
“且慢!为何只单独带云为衫去画像?尚角哥哥,你既已选定宴清姑娘,为何不一同核查她的身份,偏偏针对云为衫?”
他满心维护云为衫,语气急切,全然没察觉自己的偏袒太过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