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锐利地盯着上官浅,
“进入宫门不仅带香茶混合毒,丹蔻还藏毒,还说你不是无锋刺客?”
她转头看向面色凝重的三位长老,语气笃定:
“月长老,可要验验这丹蔻残渣?”
宫远徵立刻上前,接过托盘,眼神冷厉地瞥向上官浅:“敢做不敢当吗?”
上官浅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颤,心底最后一丝镇定彻底崩塌,她死死咬着唇,眼眶瞬间泛红,又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却不敢再看宴清,下意识又想往宫尚角那边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可宫尚角始终看着宴清,满眼都是宴清,自始至终没分给她一丝一毫,彻底断了她的念想。
一旁的云为衫垂着头,指尖攥得发白,心脏狂跳。
她太清楚这丹蔻的猫腻了,他们没有注意到她的丹蔻,她与上官浅的丹蔻同源,如今上官浅被揪着这点不放,她生怕下一个就查到自己头上,呼吸都放得极轻,竭力让自己镇定。
宴清一眼看穿上官浅的心思,直接挡在她与宫尚角之间,断了她的所有念想:
“上官姑娘,事到如今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?
你潜伏宫门,毒害参选新娘,不是无锋刺客,又是什么?”
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上官浅的心上,让她再也无从辩驳。
上官浅被宴清句句逼到绝境,脸上的温婉镇定彻底碎裂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眼眶通红地出声狡辩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
“我没有!你们这是故意栽赃陷害!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药、什么毒,是你们联手冤枉我!”
她越说越急,甚至想上前一步,试图再博取几分同情,
“三位长老,宫二先生,我真的是上官家嫡女,一心参选,从无歹心,是她故意构陷于我!”
事到如今,她依旧不肯松口,拼尽全力狡辩,妄图把水搅浑。
可在场之人,早已看清真相,没人再信她这套说辞。
宫尚角将宴清护在身后,周身冷冽气场全开,原本就冷峻的眉眼覆上寒霜,没半分耐心再看她演戏,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直接下令:
“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。金复,将无锋刺客上官浅,押入地牢严加看管,等候发落!”
“不要!我不是刺客!”上官浅瞬间慌了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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