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一旁的宫远徵当即忍不住嗤笑出声,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地怼了回去:
“宫子羽,你是耳朵聋了,还是脑子不清醒?清姐姐是桃花岛岛主,并非谷外征召的待选新娘,何来原籍可查?
更何况,江湖上谁不知道桃花岛神秘莫测,只闻其名不见其踪,你倒是说说,你去哪找桃花岛、去核查她的身份?”
宫远徵的话直白又犀利,瞬间点破关键。
江湖上关于桃花岛的传言早已神乎其神,只知岛藏绝世武功,岛上之人武功深不可测,超然于江湖之外,无人知晓桃花岛具体所在,更无人能轻易踏足。
宫子羽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颊青一阵白一阵,窘迫又不服气,梗着脖子强行辩驳:
“她自称桃花岛主便是了?空口无凭,谁知道她是不是假借桃花岛名号,实则也是无锋刺客!”
“放肆!”
不等宫远徵再开口,宫尚角周身气压骤降,冷冷抬眼看向宫子羽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与不悦。
他只缓缓开口,语气笃定万分:“我亲自去过桃花岛。”
短短一句话,已然道尽一切。
上座的三位长老闻言皆是一怔,瞬间了然——宫尚角亲身踏过桃花岛,足以证明他能百分百确认宴清的身份,根本无需再做核查。
宫子羽身形一僵,看着宫尚角不容置疑的神色,张了张嘴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,满心愤愤,却只能攥紧拳头。
侍卫见状,不再迟疑,上前恭敬地对着云为衫做了个请的手势,云为衫垂着眼,掩去眼底的慌乱,顺从地跟着侍卫,缓步退出长老院,前去绘制画像。
侍卫引着云为衫走进偏殿,案几早已备好宣纸、笔墨与颜料,负责画像的画师垂手立在一旁,静静等候。
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作响,可云为衫的心,却始终悬在半空,七上八下,慌乱得难以平复,指尖在袖中反复攥紧,连带着脊背都微微发僵。
她强装镇定地端坐于案前,目光落在雪白的宣纸上,脑海里却翻涌着无数纷乱的念头。
最让她忧心的,便是身份核查一事。
她自称是离溪镇云家之女,本就是在来宫门之前替换的。
若是宫门真的将画像传回离溪镇,挨家挨户核查,她这个假身份,迟早会被彻底揭穿,到时候,无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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