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勾唇冷笑,身姿从容地绕着上官浅缓缓踱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,清冷的声音一字一顿,直接道出真相:
“此香名唤秋缠眠,名字倒是挺好听的,可惜啊,单独焚香无碍,与你那罐茶叶同用,便是能让人神志错乱、渐至疯癫的奇毒,我说的,可没错?”
绕至上官浅身侧时,宴清忽然停下脚步,不等她反应,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直直举到两人面前,目光落在她光洁无妆的指尖,语气骤然锐利。
“倒是忘了问,上官姑娘指尖明艳的丹蔻,怎么一夜之间,全卸干净了?”
这话一出,不只是上官浅,一旁静立的云为衫身形微顿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她的丹蔻,也早已悄悄卸去,甚至还被人拿来栽赃宋四小姐,此事本就藏着猫腻,
如今宴清突然提起丹蔻,瞬间让她心头一紧,暗自绷紧了神经,生怕下一个矛头就指向自己。
上官浅被攥着手腕,却依旧面不改色,甚至还轻轻晃了晃指尖,一脸坦然地回道:
“前日不慎刮花了甲面,看着不雅,便索性全都卸掉了,不过是寻常小事罢了。”
她眼底毫无波澜,语气淡定自然,仿佛真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丝毫不在意宴清的质问,心里却在疯狂盘算:
丹蔻早已清理干净,半点痕迹不留,就算宴清怀疑,也拿不出半点实证,她绝不能认!
宴清听着她这毫无破绽的说辞,嘴角笑意更冷,半点不意外她会这般抵赖。
她松开上官浅的手腕,转身冲殿外示意了一下,宫远徵立刻会意,招手让侍从端着一个白瓷托盘上前,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小块锦缎,上面沾着些许红色的残渍,还有一小瓶透明的药液。
“寻常刮花丹蔻,何须尽数卸除?更何况,你用的根本不是普通丹蔻。”
宴清指着托盘上的锦缎,声音清亮,传遍大殿每一处,
“这是我让人去你居所,从你梳妆台下的胭脂盒缝隙里取出来的丹蔻残渍,你以为彻底卸干净,就无人知晓了?”
上官浅的脸色终于微微发白,眼神闪烁了一下,却还是强装镇定:“不过是些许残渍,又能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你这丹蔻,本身就是毒!”宴清上前一步,拿起那瓶药液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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