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都未曾分给她,冷漠得仿佛眼前这个人,与自己毫无干系。
眼见上官浅到了这般境地,还满眼痴缠地盯着宫尚角,装着那副情深不改的模样,
宴清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索性上前一步,径直站到殿中,清冷的声音直接打断诡异的氛围。
“上官姑娘,别忙着看人了。你房里的茶、你日日焚的香,都已经被搜出来摆在这儿,事到如今,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上官浅循声转头,看向安然无恙站在殿中的宴清,瞳孔微缩,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,随即又涌上几分真切的欣喜,语气轻柔:“姜姑娘,你的毒……解了?”
那模样,看着竟真像是在为宴清痊愈而真心高兴,可话音刚落,她才恍然回过神,像是刚意识到宴清方才的质问,神色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。
她看向殿中摆放的香盒与茶罐,语气镇定如常,不见半分破绽:“不过是家乡带来的寻常特产,平日焚香饮茶罢了,实在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嘴上说得云淡风轻,她的指尖却在袖中悄悄攥紧,心脏突突直跳,面上强撑着镇定,心底早已翻江倒海——他们竟然真的查出了香与茶的问题,还是被宴清这个差点被她毒倒的人当面戳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