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轻柔温婉:“见过三位长老。”
话音刚落,没等长老们开口,一旁的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。
他少年身形一闪,快如疾风,瞬间就冲到了上官浅面前。
向来在姑娘面前懂分寸、甚至有些怜香惜玉的宫子羽,见状眉头紧紧皱起,脸色沉郁,可他早已知晓中毒一事的内情,嘴唇动了动,终究是攥紧了手,站在原地一言不发。
身侧的云为衫垂在袖中的指尖猛地一颤,眸色微变,下意识想有所动作,可转念一想眼下局势,终究是强行按捺住了所有异动,垂眸静立,打定主意一动不如一静,绝不轻易引火烧身。
而上官浅像是全然没料到会是这般阵仗,看着骤然攻到面前的宫远徵,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只是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被故作镇定的温婉取代。
直到宫远徵的手狠狠掐住她的脖颈,力道渐紧,她才微微蹙眉,抬眸看向宫远徵,语气带着受惊的委屈与不解,轻声质问:“徵公子,这是做什么?”
她眼底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笃定,柔声道:“我是你哥哥选定的新娘,公子这般对我,未免太过无礼。”
方才路上她反复思量,笃定金复特意传唤她,定是宫尚角改了主意,决意选她,才会叫她来长老院。
宫远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当即嗤笑出声,眼底满是嘲讽与冷意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:“选定的新娘?我哥哥可不会选一个无锋刺客,做自己的夫人。”
“徵公子休要胡说!”上官浅瞬间拔高声音,语气急切,却依旧维持着柔弱的模样,拼命否认,
“我不是什么无锋刺客,我是大复城上官家的女儿,家世清白,公子怎能凭空污蔑我!”
她死咬着口,绝不肯承认半分。
无锋刺客的身份一旦坐实,便是死路一条,哪怕是被人试探、被人欺诈,她也绝不会轻易松口。
脑海里飞速急转,甚至已经想好退路,实在不行,便透露自己是孤山派遗孤的身份,博取愧疚,也绝不能承认自己是无锋的人。
心思百转间,她还不忘挤出眼角的湿意,一脸委屈又深情地转头,望向一旁的宫尚角,满眼都是祈求与希冀,盼着他承认选她的事。
可宫尚角自始至终,目光都落在身侧的宴清身上,连一个余光、半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