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哥哥尚角在外奔波、为宫门挣来的?”
“他和你、和尚角向来不对付,如今骤然被推上执刃之位,根基不稳、毫无威望,你觉得他会依靠谁?”
宫远徵眉头紧锁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依靠长老院?”
“不然呢?”宴清抬眸反问,语气笃定,“明明你哥哥尚角离宫不久,派人快马加鞭就能把人追回来,可长老们偏不,反倒舍近求远,去花楼把宫子羽找回来继位,这意图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他们就是不想让尚角掌权,想扶持一个懦弱无能、能被他们牢牢把控在手里的傀儡,好让长老院彻底把持宫门大权!”
一番话点醒梦中人,宫远徵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,之前只觉得长老偏心,此刻才明白背后藏着这么深的算计,当即猛地站起身,就要往书桌旁走。
“不行!我得立刻给尚角哥哥发飞鸽传书,把这事告诉他,让他赶紧回宫!”
“确实该让他知晓。”宴清连忙出声叮嘱,眼神认真,“不过你记住,信里只需要如实写明执刃遇刺身亡、长老拥立宫子羽继位的事即可,不要提我刚才的这些猜测分析。”
“你哥哥心思缜密,你把实情告知,他自然能想通其中关节,过多揣测,反倒容易让书信落入旁人之手,惹来麻烦。”
宫远徵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宴清,重重点头,满脸信服:“我知道了清姐姐,我这就去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