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:“看你这么喜欢,等往后闲下来,我慢慢教你。”
“真的吗?!”宫远徵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平日里冷冽桀骜的气场荡然无存,只剩孩童般的欢喜。
得到宴清肯定的眼神后,少年立刻眉眼弯弯,连声应道:“好呀!好呀!清姐姐不许反悔!”
他早就对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易容之术心生向往,如今能有人亲自教授,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,满心都是期待。
宴清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先不说这个,眼下我留在医馆,正好避开女客院的是非,你帮我对外瞒好,就说我毒性不明、需要在医馆诊治”
宫远徵应下,眼底还漾着学易容术的期待。
“对了,以前那白色灯笼出什么事了?”
宫远徵被宴清一问起执刃殿的事,周身的暖意瞬间散去,小脸骤然垮下,气鼓鼓地抿紧唇,满心都是憋屈与恼怒。
“别提了,说起这事我就来气!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,
“执刃和少主在殿内遇刺,当场身亡,按照宫门规矩,第一顺位继承人本该是尚角哥哥,可那些偏心的长老们,非要启动缺席继承,执意要让宫子羽继任执刃之位!”
宴清闻言,神色平静无波,她本就不在意宫尚角是否要坐执刃这个位置,对宫门内部的权力纠葛也不甚了解,只是淡淡开口:
“你哥哥不是出宫办事了吗?长老们急着定下继任人选,或许是觉得必须立刻敲定,稳定宫门人心。”
“可宫子羽也不在宫门啊!”宫远徵立刻反驳,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,“他早前偷偷溜出宫,去旧尘山谷花楼寻欢作乐,压根没在宫门里!”
这话一出,宴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语气淡淡却字字戳破要害:
“那这事就有意思了,我并非往坏处揣测,可长老院的心思,已经摆得明明白白,半点都不遮掩。”
“清姐姐,这话怎么说?”宫远徵往前凑了凑,满脸疑惑,急切地想听她分析,他年纪尚轻,又一直潜心医毒,对这些权谋算计本就不甚通透。
宴清轻叹了一声,无奈看他:“你们啊,就是常年被关在宫门里,心思都太纯粹了。
你想想,宫子羽是什么人?是流连花楼、挥霍无度的纨绔公子,平日里花销用度,哪一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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