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终究没让宴清和宫远徵等太久。
不过一夜,第二天午后,宫门紧闭的正门缓缓开启,一身玄色锦袍的宫尚角大步踏入,风尘仆仆,衣摆还沾着赶路的尘土,周身气场冷冽又沉肃,眉眼间满是连日奔波的疲惫,却依旧身姿挺拔,自带压迫感。
他一刻未停,径直先往角宫而去,刚踏入宫门,就瞧见早已等候多时的宫远徵,少年几乎是飞奔着扑到他面前,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激动,连日来的憋屈,在见到兄长的那一刻,尽数消散。
“哥!你终于回来了!”
宫尚角抬手扶住他,指尖微微用力,开门见山便问:
“远徵,执刃遇刺、少主身亡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长老们拥立宫子羽继位,可是真的?把所有细节,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
他此番在外,接到飞鸽传书后便快马加鞭往回赶,满心都是宫门变故,只想第一时间理清所有事端。
可此时的宫远徵,却全然顾不上细说,压根没回答兄长的问题,反倒伸手一把攥住宫尚角的手腕,力道极大,不由分说就拉着人往外走。
“哥,宫门的事稍后再说,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!”
宫尚角眉头微蹙,脚步顿住,满脸纳闷与不解,被弟弟拽着往前,心底满是疑惑:
究竟是什么人,能让远徵这般不顾宫门大事,非要先带他去见?难道是掌握了执刃遇刺案的关键线索,或是抓到了无锋刺客?
他满心疑虑,却还是顺着宫远徵的力道往前走,一路穿过角宫,竟被弟弟径直拉到了宫门医馆门前。
宫尚角愈发疑惑,远徵为何要带他来这里?
不等他想明白,宫远徵已经抬手,轻轻叩响了房门。
下一秒,一道清浅柔和、却又格外清晰的声音,隔着房门缓缓传了出来,带着几分慵懒,又无比熟悉:“请进。”
只这一句话,宫尚角浑身骤然僵住,被宫远徵拉着的手腕猛地一顿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个声音……是清清?
是他日夜思念、分别后以为早已回到桃花岛的宴清?!
她怎么会在宫门?!
他此前一直以张知安的身份与她相处,这次去找她,想坦白身份、表明心意的,却扑了个空,怎么也没料到,心心念念的人,竟就在这宫门之中,在他眼皮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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