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嬷嬷、侍卫等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,医馆内只剩两人,周遭一片静谧。
原本瘫在软榻上虚弱不堪的宴清,瞬间利落坐起身,脸上难受的神色一扫而空,伸手揉了揉脖颈,全然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。
宫远徵快步走到榻边,压低声音,满脸疑惑又担忧地开口:“清姐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好好的,怎么突然这般模样?”
宴清抬眸看向他,声音轻缓,将原委一五一十道出:
“晚间上官浅特意叫我去她房中饮茶,她心思歹毒,香炉里点的香、桌上奉的茶,单独看都是无毒之物,可两者混在一起,就成了能诱发癔症的慢毒,这种毒隐蔽至极,寻常医官根本诊不出异样,只会当作病症。”
“不过这点毒,对我起不了半分作用。”
她语气淡然,带着几分不屑,“我故意借着这个由头伪装发病,离开女客院,就是要让上官浅措手不及。
她明明下了毒,可我中的‘症’却和她的毒完全对不上,她必定会心生疑窦,开始怀疑参选新娘里还有其他深藏不露的人,短期内绝不敢再轻易出手,我们正好安稳蛰伏,等你哥哥回宫再做清算。”
宫远徵恍然大悟,眼底满是佩服,目光落在她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疹上,又忍不住好奇追问:
“清姐姐,那你脸上这些吓人的疙瘩,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?看着跟真的中毒溃烂一样,太逼真了。”
宴清闻言,指尖轻轻拂过脸颊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慢悠悠解释:
“这哪是中毒,不过是易容术罢了。想要在脸上弄出一片以假乱真的红疹疙瘩,再简单不过。”
宫远徵惊叹不已:“清姐姐你也太厉害了!这易容术简直出神入化,谁都看不出破绽!”
宴清看着宫远徵满眼亮晶晶、死死盯着她脸颊易容痕迹的模样,少年眼底的好奇与向往毫不掩饰,像极了瞧见新奇事物的小狗,乖巧又灵动,看得她心头一软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主动开口问道:“想学吗?”
宫远徵闻言,猛地抬眼看向她,想都没想就用力点头,脑袋点得飞快,耳间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,满是藏不住的兴奋。
宴清看着他这副雀跃的模样,心底愈发觉得可爱,原本就打算拉拢这个心思纯粹又天赋出众的少年,索性大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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