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!”宫远徵急得攥紧掌心,转头看向宫尚角,眼底满是委屈与急切,
“兄长,我从来没有动过百草萃的药材!是宫子羽买通他诬陷我!”
宫尚角神色冷静,眸底一片清明,早已看透所有把戏。
昨夜泠夫人早已将全部真相告知于他,当前这一幕在他眼底形同儿戏。
他淡淡开口,公允又挑不出一丝毛病:“远徵与贾管事各执一词,口说无凭,事关徵宫与宫门秘药安危,绝非小事。
将贾管事打入地牢,严刑彻查,必能查出背后是否有人蓄意栽赃。”
这话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。
可宫子羽瞬间急了,立刻出声阻拦,语气强硬:“人证俱在,事实确凿,何须再审!”
宫尚角垂眸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讽。
宫子羽如今跳得越高、闹得越凶,日后真相揭开,他就摔得越惨。
宫子羽浑然不知真相,还在执意辩驳:
“你方才亲口所言不可偏听偏信!要审,便该宫远徵与贾管事一同入牢候审,一视同仁!”
这话一出,一旁憋了许久的宴清,直接没忍住,捂着嘴咯咯娇笑出声。
清脆的笑声突兀响彻肃穆威严的长老大殿。
满殿众人瞬间齐刷刷转头,目光尽数落在她身上,神色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