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收了笑意,眉眼带着戏谑的轻蔑,慢悠悠开口:
“你们宫门真是好笑。”
“一个卑贱奴才的片面供词,你们奉为铁证、深信不疑。一位执掌一宫、身份尊贵的徵宫宫主,却要和奴才一视同仁、同牢待审?”
“这般颠倒尊卑、本末不分的规矩,真是长了见识。”
她实在看不惯宫子羽的愚蠢双标,向前踏出一步,懒懒散散道:“既然你们审不明白,那我帮你们审。”
话音未落,宴清反手从空间里取出酒葫芦,掌心运力凝气,刹那凝出数缕细碎寒冰。
指尖轻弹,冰片无声窜出,顺着贾管事周身皮肉飞速钻入经脉之中,无影无踪。
贾管事瞬间浑身一麻,紧接着泛起细密的痒意,诡异至极。
“这是我桃花岛独门生死符。”宴清语调轻淡,却字字阴寒慑人,“你现在说实话,我当场为你化解,无事一身轻。”
“你若是执意隐瞒、咬死谎言,这痒意会日日叠加,层层入骨。
七七四十九日后抵达顶峰,你会浑身奇痒剧痛交织,生生把自己皮肉挠烂,体无完肤。”
贾管事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止不住发抖,又怕又恨。
宫子羽听他描述生死符的厉害:“你太过狠毒!”
“狠毒?”宴清挑眉,笑意冷冽,“我还有更狠毒的。”
她转头淡淡看向宫尚角:“尚角,可否让人把贾管事的妻儿老小尽数带来?他不肯说,这滋味便让他全家替他尝尝,我桃花岛的手段可不止这些。”
此话一出,贾管事瞳孔骤缩,彻底慌了心神。
恐惧彻底压垮了他最后的侥幸,他不敢赌,也赌不起。
几乎是宴清话音落下的瞬间,贾管事猛地抬手,从怀中摸出一枚暗藏的毒丸,牙关一咬,狠狠朝着地面掷去!
毒丸落地即碎,细碎毒烟瞬间弥漫开来。
毒丸碎裂的刹那,刺鼻毒烟四起。
贾管事心自己受不住生死符,压根不敢留在殿中受刑,转身疯了一般朝着殿门口狂奔,只想逃出去一死了之。
可他的速度在宴清眼里形同慢动作。
宴清足尖轻点,身形飘忽如风,凌波微步瞬间施展,下一瞬便稳稳横挡在大殿正门,彻底封死他所有退路。
她一眼看穿他牙关紧绷、拼命用力咬合的动作,抬手快准狠,干脆利落地一拧一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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