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执。
宫子羽压下怒火,强装理直气壮:“宴姑娘终究是外人,宫门内务,轮不到你来插手置喙!”
这话一出,宴清倏然笑了,转头看向身侧的宫尚角,语气慵懒又诛心:
“尚角,你们这位新任执刃,是已经默认你入赘我桃花岛了?”
宫子羽眸色微沉,当即冷声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说我是外人。”宴清收回目光,直视宫子羽,步步紧逼,“我是宫尚角明定的未婚妻,我是外人,那他岂非也是外人?你张口闭口我是外人,不就是暗指他早已不算宫门中人,默许他入赘桃花岛?”
一句话,直接堵得宫子羽语塞失语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首位长老,月长老心软,看不得他的求救眼神,只能硬扯回正题:
“尚角!管好你的人!眼下是追查老执刃与少主死因的要事,岂能在此胡言乱语、颠倒主次!”
一直沉默的宫尚角,此刻终于缓缓开口,声线清冷沉稳,字字掷地有声,护得彻底:
“长老。”
“清清从未做错半分。远徵是正统徵宫宫主,身份尊贵。金繁只是宫子羽贴身侍卫,以下犯上,意欲对宫主动武,本就逾矩违规。”
“作为远徵的嫂嫂,作为我未过门的妻子,清清出手教训,理所应当,无需任何交代。”
几位长老被宫尚角一番有理有据的回怼,噎得胸口发闷,面色铁青,却偏偏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他们自知理亏,只能强行压下争执,沉声转移话题,板起威严:
“休要争执!回归正事!今日只论老执刃与少主离奇身亡一案,其余琐事一概不论!”
话音落下,殿内气氛再度紧绷。
宫远徵眼底怒火翻涌,死死盯着跪地发抖的贾管事,厉声怒吼:“是谁指使你栽赃我!说!”
少年话音凌厉,目光凛冽,字字质问,视线直白冷扫向身侧的宫子羽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人是宫子羽亲手带上来的,宫远徵觉得今日刻意发难、凭空栽赃,幕后之人不言而喻。
长老厉声喝斥:“贾管事!据实回话!一字不得隐瞒!”
贾管事浑身抖如筛糠,额头冷汗直流,支支吾吾开口:“是……是徵宫公子传的话,让我调换药材……老奴愚昧,只当、当是公子研制新药方,不敢多问,只能照做……”
“我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