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那勾搭勾搭搭的样子,她要敢说出他俩的身份,宫子羽得把她关起来。
一句话点透所有缘由,上官浅瞬间恍然大悟。
整个宫门人心不齐,真正能镇住大局、分清黑白、手握实权的,从头到尾就只有宫尚角一人。
宫尚角神色依旧冷静,不被情绪左右,淡淡开口:“孤山派遗孤,空口无凭,你可有信物或是印记证明身份?”
“有。”上官浅毫不迟疑,“孤山一脉族人,颈后天生带有专属胎记,我脖子后面便有。”
地牢光线昏暗,男女有别,宫尚角自然不便上前查验。
他微微抬眼,示意身旁宫远徵。
宫远徵一脸无奈,也明白兄长心思——宴清在,宫尚角绝不会触碰别的女子分毫。
他上前一步,微微侧身,轻轻拨开上官浅颈后发丝。
一枚红色的孤山派胎记清晰显露,纹路独特,绝非后天伪造。
宫远徵仔细看过,当即回头对着宫尚角轻轻点头,确认无误。
上官浅望着宫尚角,眼底再无半分讨好、算计与伪装,一片坦荡:
“我不肯对宫远徵多说,执意只愿见你。
便是因为,我的性命、我的身世、所有无锋最高秘密,我这辈子,只敢押在你一人身上。”
与此同时,宴清脑海里,010忍不住冒泡吐槽:
【看吧看吧!连敌方刺客都明白!整个宫门最靠谱、最值得托付底牌的,从头到尾就只有宫尚角!其他人全靠不住!】
宴清暗自莞尔,深觉系统说得半点不差。
三人从地牢折返角宫,褪去地牢一身阴寒戾气,殿内暖光融融,却掩不住空气中暗藏的凝重。
三人依次落座,案几空空,晨间残膳早已被侍女撤下。
刚坐定,宫尚角与宫远徵兄弟二人便极为默契地一同抬眸,两道目光齐齐落在宴清身上,一沉一惑,静静凝着她。
宴清被两人盯得莫名,抬手挠了挠眉梢,笑意浅浅:“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?我脸上开花了?”
宫尚角身姿端坐,眸光沉静幽深,没有半分玩笑之意,嗓音温和却带着笃定的追问:“不打算解释一下你方才在地牢的举动?”
“地牢里,你对着虚空问话,一直在和谁交谈?又听闻了什么秘辛?”
从她脱口那句“您知道?”开始,他便清清楚楚察觉异常。
全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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