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阴冷依旧,上官浅褪去所有伪装,语气平静地继续坦白:
“下毒没能除掉点竹之后,为了重新赢回他信任,我便接下任务,奉命潜入宫门,寻找并夺取无量流火。”
陌生的字眼落入耳中,宴清当即满脸茫然不解:“无量流火?那是什么东西?我从来没听过。”
宫尚角轻轻看了她一眼,低声安抚:“此事隐秘,不宜在此多说,回去之后,我一五一十讲给你听。”
“好。”宴清很懂事,不再追问,反正迟早都会知晓全貌。
上官浅接着往下说,毫无保留:“除此之外,我还知道,宫门潜伏着一位早在二十年前就安插进来的无锋魅阶刺客,代号无名。
当年正是她泄露了宫门选亲一事,无锋才大批量培养我们这类新娘刺客,源源不断送入宫门。”
泠夫人说过雾姬就是无名,宴清心中了然,不动声色记下,打算等回去就把所有秘辛、陈年旧事一并跟兄弟二人摊开说。
她忍不住失笑吐槽:“照这么看,无锋干脆别叫暗杀组织,直接改名宫门新娘定点培养。一心一意送女子入宫门,精准拿捏少主心思,宫唤羽、宫子羽,不全都栽进去了。”
一句话说得气氛松快不少,宫远徵也忍不住暗自点头。
“我知道的无锋内情,差不多就是这些了。”上官浅认真回想一遍,确定没有遗漏,她只想好好活命,她还要留着这条命,报孤山派的仇呢。
宫尚角神色冷峻,沉声追问:“那你可知无锋各处据点,以及总部所在?”
上官浅坦然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是魅阶刺客,层级不够,接触不到核心机密。”
宴清忽然眸光一转,直指关键:“你倒是老实,可偏偏忘了一个人——云为衫,她同样是无锋刺客,你为何只字不提?”
上官浅猛地抬眼,满眼诧异:“你居然早就知道我和她的身份?什么时候?”
“从我在地牢醒来,稍加试探,便一清二楚了。”宴清语气平淡,毫无波澜。
“既然那么早就看穿,为何不禀报宫门,直接拿下我们?任由我们留在宫内,甚至任由我对你下毒?”上官浅愈发不解。
“那时尚角不在宫门,远徵在长老面前话语权不足,贸然揭发,只会被羽宫与长老打压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就云为衫跟宫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