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亲,她贸然出现,反倒更惹他厌。
微微侧眸,她朝其他盘问的人看去。
若这些人的目的真是护送他们到家,问去哪里就行,问住处和前往意图……恐怕这里还潜藏着劫匪内应。
如此,她需以身入局,见到更上一层的人。
“姑娘?”大婶拄了她一下。
年轻男人也直勾勾看着她,眼神越来越警惕。
她做出两分躲闪的模样,声音也飘忽不定:“我……我要去找我相公……”
“那你相公住在何处?”年轻男人低头提笔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大婶:“……”
年轻男人:“……”
“那你从哪里来?”年轻男人又问。
“我从……很远的地方来。”
大婶:“……”
年轻男人:“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能说……”
说到这里,那大婶也觉得不对劲了,侧身往旁边挪了挪。不过想起她的眼泪,到底觉得可能,还是低声帮了一句:“这小妹子怕不是亲人都不在了,伤心过度,才记不清事了?”
年轻男人没有搭腔,目光深邃。
随后一合录册,道:“姑娘,请你下车,跟我过来。”
月绫衣点点头。
跟在他身后往前面走,那里还有四个同样盘问不顺的人,排成一列,等着二次盘问。
这次盘问的男人明显气势肃杀,一看便知是身份高于其他。
很快面前的四个人盘问结束,其中一个被押走,三个回到原本的位置上。轮到她,她深深吸了口气,佯装心虚。
“名字。”
“北凛月。”
北凛?那人笔一顿,抬起头:“你从北域来的?”
月绫衣应声:“是。”
“通关文书呢?”
她低头,手从包袱里拿出文书。尽管在北凛府邸时她从未主动认过这个名字,但出入一些必要场合,这个名字自是比本名好用许多。
“既是北凛家的小姐,为何会和流民一起?”男人合起文书,递还给她。
她略是一声叹息:“我们都没想到,路上会遭遇这些。和我一同出来的人,病的病,死的死。”说着,还怅然回望悬崖。
男人眼神微深:“那你们前来东淮作甚?”
她收回眸光,轻声:“是闻东淮千灯节甚是繁华,与北域的节日截然不同,我很想看看。”
身后那年轻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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