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插嘴:“肃大人,她方才不是这样说的,她说她来是为了找相公!”
肃清敛目,审视地打量月绫衣:“所以北凛姑娘到底有什么盘算?若说不清楚,就只能请姑娘承天阁走一趟了。”
“承天阁……掌阁换人了么?”她答非所问。
肃清眉头皱起:“北凛姑娘!请你回答!”
“陆兰霖还是掌阁么?”她继续。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眼神不自觉地纷纷朝不远处的马车看去。
那乌木黑帘的镶金马车,车前下悬着平定侯府的令牌。
“姑娘认识侯爷?”肃清琢磨出一丝不同寻常。
其余人同样心里炸开了锅。
要不是眼下境况不允许,他们早就围在一起讨论开来。
这可是头一次,有姑娘敢这么找上门来!
还说是找相公!
月绫衣略是颔首:“烦请引荐。”
见她这般懂礼,说话也轻言细语的,肃清也拿不准月绫衣和自家主子到底是什么关系。犹豫片刻,还是起身,朝马车而去。
没有招呼月绫衣,但月绫衣还是主动跟着去了。
马车内。
薛鸣玉将流民所说的去处分好了组类,安排好人手护送。做完这一切,他看了一眼陆兰霖,见他还在研究劫匪随身带的舆图,用手把舆图按住。
“哥,你刚才着急忙慌的突然出手,现在怎么又气定神闲起来了?我还以为你看到了认识的人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他淡漠地回,“手拿开。”
薛鸣玉啧声:“你这反应,看来还真认识啊。”细细回忆那抹身影,暗道不对啊,那看起来是个女人啊。
陆兰霖认识女人不奇怪,毕竟干他们这行的,就是和人打交道。
但若为了女人慌了阵脚,打乱计划……这就很稀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