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陆兰霖淡淡道。
马车是他们的安排,车内也是他们的人。虽然被占了些便宜,那也是在计划之中。只有这样,那群劫匪才会把她带回老巢。
他们也才能将劫匪悉数除尽。
可他们都没有想到,那群劫匪会看上一个流民。
对那流民的兴趣,甚至大于娇楼花魁。
是怎样的流民……
距离有些远,无人能看清她的容貌,但阳光之下,她那根发簪倒晃眼得很。
不,是刺眼!
陆兰霖心脏陡然一紧,险些气滞。
正欲再多看一眼,忽而见到那流民利索地拔下发簪,径直往自己脖颈扎去。
“杀!”
言简意赅一个字,人已经纵身而下。
—
发簪离自己不过三寸的距离,不知道是哪来的暗器,打中她的手。
她吃痛,手指一松,也葬送了唯一先死的机会。
绝望地向那群男人看去,可几乎眨眼间,从天而降了好些身着黑色锦衣的男人,和那些劫匪缠打在了一起。
站在地面的流民见状,又纷纷回到牛车,瑟缩成一团。
大婶抱着她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好妹子,你真命大,没事了,有人救我们,没事了!”
月绫衣心绪难宁,看着那黑色锦衣,莫名觉得熟悉……
很快劫匪被拿下。
那些黑色锦衣的男人分工明确,一部分带走劫匪,一部分检查流民受伤情况。
“你住哪里?去哪里?”
“回官爷,我住广安城榴花巷,要去白龙城的红枫弄。”
“投奔亲戚还是?”
“对,投奔亲戚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那年轻男人一手执册一手拿笔,挨个记下流民信息。轮到月绫衣,她抿着唇角,迟迟没有开口。
身旁的大婶解释道:“她方才该是吓坏了,一时半会儿的,说不出话来,官爷莫怪,莫怪!”
年轻男人点了一下头,放轻语气,对月绫衣道:“姑娘别怕,我们都是平定侯府的人。问大家这些,是为了更快地护送你们安全到达。”
平定侯府?!
不就是……
心脏闷闷的跳动,她正不知该如何见到他,如果能搭上这条线,那能省去许多蜿蜒。
只是她这样的身份,他那样的身份,就算她说出些关于他的事来,这些办差的人,大抵也不会信。且也不知他如今到底如何,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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