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圣女。”缓缓呼出一口气,索性继续道:“如今我是逃出来的,要是被南地发现,我只有死。因为我身体里有一种蛊,与生俱来的蛊,寻常他们只是觊觎,碍于我的身份,不会抢夺。如今我逃了,他们要是得到我,只会将我活剖。”
北凛彻脸色极为难看,握着金针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良久,他才沉声开口:“放心,在北域境内,没有人敢对你下手!我北凛家不是好欺负的,就算你不认自己的身份,你也是我收的徒儿。爷爷……不,师父会保护好你的!”
月绫衣轻声哂笑,落寞地看着地面。
“我这短暂的一生,其实已经经历了许多,并没有太大的遗憾。唯一的,恐怕就是骗了一个不该骗的人,我反复骗他,他反复信我。到最后,他终于不再信了。我松了一口气,但也永远无法挽回。”
“名字。”北凛彻言简意赅。
月银沫他当年没办法,捆个男人莫非还不行了?
月绫衣摇头:“没必要了。”
“名字,快。”他继续。
月绫衣暗道真是个倔老头,阖眸一瞬:“他在东淮身居高位,您要是动手,势必牵扯两国,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……”后面没有说下去。
东淮和南地是局势紧张。
和北域却是实打实交战多年。
鬼渡便是六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,流落到南地的。
北凛彻听到“东淮”二字,也是一愣,随即连声道:“你啊你,还有你那娘,还有我那儿子,都不是省油的灯!”
这样一想,月绫衣也觉得有些好笑了。
虽说似苦中作乐,可也的确值得一笑。
上任圣女爱上北域将.军。
现任圣女爱上东淮高官。
两个圣女还都怀着孩子,骗爱人。
不过,她和月银沫不同,她逃出来了!
“那你打算就这么着?”北凛彻看着她的腹部,“双生子很难足月生产,你这血脉亏损得厉害,就算我全力调养,生产后你的身子也不能恢复到最好。依我看,你还是告知那人一声为好。”
“……合适的时候,再告诉他吧。”
他亲口说的,会杀了她。
她不能带着孩子去犯险。
以陆兰霖的决绝,还有他的剑术,只怕她还没开口,就已经和孩子们死掉了。
“你有这个想法最好,”北凛彻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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