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绫衣的心尖颤了颤。
这么凶……
下一刻,北凛彻转过身来,慈眉善目的:“月丫头,你别怕啊,他就是个缺心眼的。以后还得是你踏实跟我学习医术。”
月绫衣:“……”
“躺下吧,不用紧张,游线金针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。”北凛彻边说边拿出针卷,“话说回来,有件事我也没想明白,你的血脉比寻常人弱许多,可依照如此弱的脉象,你是活不到现在的。”
见月绫衣似是不打算说,又道:“讳疾忌医是大误,我治疗过的人,数不胜数,听到的事,也如天上繁星。月丫头,你要还是有所隐瞒,你孩子的处境,可不妙。”
软硬兼施,手上还捏着能救命亦能杀人的针,月绫衣凝看着那泛着金光的细尖,唇角微微牵扯,语气几分揶揄:“老先生这手段,不在官场经营,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又怎知我没有在官场上经营?”北凛彻换了笑意,看向自己断掉的手臂,“这是经营过的代价。”
月绫衣心口一堵,自察失言。
旋即也想起了那些关于北凛家族的只言片语。
断臂、游线金针、曾经红人……
他的身份当是没问题了。
但要她认,她还是做不到。
“月丫头,孩子的生父呢?”北凛彻突然问。
月绫衣措不及防,胆战心惊地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怎么了?”北凛彻瞪大了眼睛,“你这胎怀得如此艰难,他做了不敢认还是怎的?还是说并非你自愿,他强迫你,你在躲避他?”
月绫衣狠狠掐住手指。
“都不是。”她声音变得喑哑,“我和他,那个时候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那个时候两情相悦?
后面负心了?
“那还不是始乱终弃!”北凛彻很是气滞。“是哪个小子敢做这么不要脸的下贱事,告诉爷爷,不,告诉师父,师父去给你把人捆回来!”
月绫衣心酸又无奈:“不是他对我始乱终弃,是我弃了他……”
北凛彻顿时僵住。
还真是母女一心,如出一辙……
“你难道也是圣女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你真是?!”
“……”
月绫衣抿了抿唇。
这事,她想瞒,好像也编不出合适的谎言去瞒。
只能闷声道:“是,我是现任南地圣女。阿娘死后,我就被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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