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心思,都会察觉到的。只不过,那些圣女可能不会去想……外面的人,也不会关心圣女的更替,毕竟于他们来说,圣女更替如四时节气一般自然……只有我,傻乎乎的,就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所以她的执着让她得到了这个答案。
“你能隐忍这么多年,不露丝毫破绽,想必你一直在想解决的办法。”渡月嬷嬷直起腰身,“那你的办法,就是爱上一个东淮男人?”
月绫衣握紧香囊:“爱上一个东淮男人在意料之外,但,怀一个东淮二品官员的孩子,却在意料之中。”
“你……阿衣……你真……”渡月嬷嬷彻底被她的行径骇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莞尔一笑,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小腹:“阿娘怀有身孕,无法和三王爷成亲。而阿爹无踪可寻,免于一死。”
换到她身上,便是怀有身孕,无法和南九思成亲,而陆兰霖位及二品,眼下在南地与东淮的敏感时期,南地除非真想鱼死网破,否则也不敢对陆兰霖下手。
“唉……”渡月嬷嬷重重叹了口气,除此以外,不知还能再说什么。
月绫衣却抬起头,眸底一片粲然:“阿娘怀孕的九个月,被罚囚于告罪堂。九个月中,除了您能接近送吃食衣物,旁人都不得靠近。直到她生产那日,才得以离开告罪堂。那我,未来的九个月,就拜托嬷嬷您了。”
“你又是何必!还不是同样的结局,生下一个——”顿了顿,“你是打算让那东淮男人在你产子后,来抢夺孩子?阿衣,你傻啊!你依然会死,孩子,他也抢不走!”
月绫衣缓缓摇头:“嬷嬷,您可还记得,你曾发现过我出现在告罪堂?”
渡月嬷嬷怔了一瞬。
记忆中,是有两三次。
月绫衣贪玩,她也觉得月绫衣是贪玩才会去,亦或是母女连心,感应到了月银沫曾经存在的痕迹。
如今月绫衣这样提及,想必那几次出现,并非偶然。
“何意?”
“告罪堂中央,有一个偌大的焚香铜鼎。铜鼎之下,是一块兔毛毯子。而兔毛毯子之下……”她暗暗掐了掐掌心,“地砖是空的。那是我这些年来,没日没夜的‘杰作’。”
“你是想——”渡月嬷嬷瞠目结舌。
“九个月,等他们发现,我已经离开很久了。”
心脏狂跳。
非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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