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身后躲避。陆兰霖倔强,一直不肯低头服输。我怕再这样下去,他们会重新打我,正好宫中马车运过溺桶,我求饶说‘不要把我丢进去,我给你们跪下’。他们便把陆兰霖拎起来,按进了溺桶中。”
月绫衣蛾眉紧蹙,难怪陆兰霖会说她嫌弃他,会说他不脏,原来是被江觅勾起了这事。
而显然,不止这一件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每次训练,那群贵族子弟都挑我和陆兰霖为对手,我怕挨打,又怕被逐出暗卫营,所以交手两三人,必然倒下,说自己体力不支。其余人,都会打陆兰霖一个。用刀砍,用剑捅,用脚踢,还会被按住四肢,举高摔去地上。”
“……”她倏然红了眼眶,“还有呢?”
“陆兰霖长得好看,宫里很多小宫女喜欢他,知道我和他关系好,托我给他送信。我把信都偷偷藏起来,回给她们说陆兰霖嫌弃她们出身,宫女不配喜欢她,只配伺候他。正好陆兰霖和其中一个病秧子宫女走得近,我还告诉她们,陆兰霖宁愿喜欢一个病秧子都不喜欢你们,他说你们和太监最配。后来……”
江觅顿了顿,唇角忽而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意:“后来那病秧子死了,所有宫人都指责陆兰霖对长公主不敬,她出来辩护,被打死了。死得很好,陆兰霖又是我一个人的玩物了。”
月绫衣呼吸渐渐急促,忍了又忍,才没有立刻出手把他的嘴脸撕烂。
太恶心了,太恶心了,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在逼陆兰霖去死!
就算陆兰霖的生父做了恶事,那也是他的父亲!跟他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?
长公主心思歹毒至极,又遇到江觅这般自私自利,以操控人心为游戏的坏种一拍即合,陆兰霖在这样夹击的环境下长大,难怪他会说她不了解他,又说他不是君子。也难怪他情绪时而激烈如山洪爆发,时而低落如万丈深壑……
他能一步一步,走到承天阁掌阁的位置,不知道付出了何其多!
好心疼好心疼……
“陆兰霖进客栈了。”白皇突然出声。
月绫衣赶紧抬起手,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泪,而后打了个响指。
江觅两眼一翻,侧身复又倒去了床上。
趁陆兰霖还没进来的空当,她想了想,觉得还不解恨,索性给他中了一个枯残蛊。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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