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蛊寻常看不出什么端倪,除了她以外,其余人也感知不到。但若有其他毒蛊为引,那么他会沉入幻境,肉身和灵魄受到双重噬咬,死得极其痛苦。
这样的蛊,最适合他。
“月儿,我回来了。”陆兰霖走进房间,看到床上侧躺的江觅不免一愣。
月绫衣竖起手指“嘘”了一声:“想必他昨夜费尽心思才逃出来,本是来找你的,见你不在便坐着等。然后就……睡着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陆兰霖看到那不同寻常的棉被痕迹,眼神不免深沉。转看月绫衣,见她眼睛也有些发红,定然是才经历了什么,走去她身边,轻轻拥住她,在她耳畔低声:“无论发生了什么,告诉我,我是你男人,自当给你撑起一片天。”
月绫衣想起江觅先前所说他经历的那些,那还不过是其中一二,顿时眼眸又酸涩起来。回应着他的拥抱,哽咽着摇头:“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“只是因为想我?”陆兰霖显然不信,“你这般委屈,我会觉得,是不是谁欺负了你。”没有实际证据,又怕月绫衣多想他是在怀疑她的清白,从而难受,他只能暗示她。
如果江觅当真做了僭越之事,他不会心软。
月绫衣却不打算让他知道江觅所说的那些,于他而言,那无疑是把他勉强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撕扯开来。过往的不堪已经让他梦魇,还是该随着时日推移深深埋藏为好。
“谁能欺负我?你别忘了,我有阿白,还有其他的手段。”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唇角浅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