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白,你说得对,江觅真得活着。经此一次,他势必觉得更加拿捏了我。身份,和‘苟且’,两重把柄之下,他的目的会更加清楚。”她唇畔浮起一抹笑意,“且我尚不清楚他那样待阿峥的原因,十余年的‘相伴’,我想,不止是消遣。至于垫脚石,他如今站得也不够高。”
白皇闭上眼睛:“你自己想。”
顿了顿,添上一句:“遇到麻烦直接召我,你如今的身子能不动手,就别动手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话音落下,月绫衣侧耳听了片刻,屏风后只剩下江觅精疲力竭的喘息,忍不住讥诮了一句废物。
可一想南蕴儿竟然被这种废物迷得神魂颠倒,又觉得糟心。
走出屏风,她打了个响指。
江觅立刻双眼发直,木讷地穿好了衣物,又乖巧地坐好。
人的心防最难攻破,人心也最难操控。江觅到底是暗卫营出身,经过一定的训练,直接出手可能不能成功。眼下他心神恍惚,灵魄不稳,她正好趁虚而入。
只是此刻碍于身子,她不便花太多灵力亲自去窥探,因此提问道:“在你眼中,陆兰霖是什么?”
江觅的声音毫无情绪:“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蠢货。”
“被谁卖?”
“我。”
“你卖了他什么?”
“我跟长公主大人有合作,要利用其他人,踩他贬他讽刺挖苦他,让他丧失人性,最后去死。”
月绫衣眸色深了深。
“淑华长公主为何要他去死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陆兰霖的亲生父母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长公主说过,他的父亲是世上最恶毒,最凶残的歹人,母亲是世上最温柔,最美好的可怜人。”
月绫衣若有所思。当时她便怀疑淑华长公主和陆兰霖的亲生父亲有仇,和他母亲却交好。如今江觅这番话,完全坐实了她的猜测。
“陆兰霖在你手上,遭遇过什么?”
这话说完,江觅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回忆他所做的种种。
半晌才开口:“太多了,说不完。”
月绫衣不禁倒抽一口凉气,放在桌面的手指用力蜷起,勉强抑制住情绪,咬牙道:“你挑几件印象最深的说。”
江觅慢慢道:
“七岁时和他第一次相见,因为我瘦弱,那群贵族子弟不仅打他,也打我。我受不了了,爬到陆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