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二人坐下,聊了一番东淮和南地时局。
说到这里时,陆兰霖有意识停顿了一下,眼风掠过,见月绫衣没有追问也没有探寻的意思,便顺其自然略掉。
接着继续说了几句,道:“就是这样。”
月绫衣一边听一边琢磨,陆兰霖回房后待她没有几分差别,那么江觅确实没有向陆兰霖透露她身份之事。而她的身份势必牵扯到江觅近来的去处,以及他“死而复生”之迷,陆兰霖却不可能不问。
“他可同你说,阴牙村和禁地的事?”月绫衣声音平静,“我想不明白,他怎么做到的。”
陆兰霖道:“他说,在阴牙村外被抓后,他就失去了意识。再醒来时,人被关在一个黑房间里,除他以外,还有好几个人,有男有女。后来他才知,昏迷期间,南地士兵将他运送回去的途中,遭逢一帮恶人,那恶人把他掳了去。”
月绫衣眼尾微挑,没有说话。
“江觅他对南地的了解只知皮毛,咳,也就是我们情报所言的那些。据我估计,他口中的恶人,应该是你说的蛊师或者毒师,因为他说那些人抓住他们后,隔三差五的,会拉一个人出去,那个人就再也回不来了。有次他借着开门的空隙,看到院外是一大片平地,平地间隔着置放偌大的陶罐。那陶罐大小,能装下一个人。”
月绫衣心中轻哂,这不就是宫中长老炼蛊的地方?不过那地方甚是偏僻,周围也有侍卫巡视,要不是南蕴儿带着,或是授意,江觅绝对寻不到那边去。
“江觅也是运气好,不断有新人被抓进来,他又孱弱不堪,因此优先选的都是旁人。直到最近,一连三日外面都没有人进来抓人,江觅和屋中剩下的另外两人互帮互助,解开了捆缚绳子。推推开门一看,发现了遍地的尸体……那些陶罐爆裂,里面青绿的汁水淌了一地。”
月绫衣唇角轻牵:“是炼蛊出了意外,给他换了一线生机?”
“嗯。随后他就和另外两人逃了出去。但因他东淮人的身份,那两人不敢跟他过多牵扯,因此只是给了他些许银钱衣物,算是感谢。”陆兰霖说着,手指穿过她散开的发,见她还簪着早在蕉叶镇买的发簪,心中暗道自己粗心。
尚在分神,听见月绫衣道:“他可还记得他被关押的地方在何处?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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