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已深。
南九思摩挲着手指,暗道也差不多该离开了,便起身朝窗边走去。
衣袍微微掠起,腰间象征着王子尊贵身份的玉牌晃过月绫衣眼前,她愣了愣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哥,问你件事。”
“嗯?”南九思转身。
“大概二十年前,东淮有个珍瑰公主到南地和亲,你晓得不?”
南九思有些莫名:“二十年前?你突然问这个,是姓陆的在向你打听?”
“不是,”月绫衣上前两步,“我们来木央城前,路过了一个叫‘皇眷村’的小渔村,说受东淮皇恩荫庇,陆兰霖也不晓得这位珍瑰公主,所以我才问问。”
“哦,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听过母妃说以前东淮是嫁过来一位公主,闹得鸡飞狗跳的。具体的,我要去问问母妃。”
“那,那位公主现在不在王宫了?”她虽也时常出入宫中,但并不是每一位王妃都认识。
南九思摇头:“没见过,现在那几个,都是南地出身。东淮公主,可能死了吧。说实话,东淮女人身娇肉贵,我们南地女人哪个不是玩虫养蛇?说不定碰了后院的毒虫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话是有些荒唐,但也不无道理。宫里玩蛊的人多,连几岁的奶娃娃都会,要是不慎跑出去一条,恰好碰到身娇肉贵的珍瑰公主,那她的确死路一条。
不知为何,月绫衣蓦然想起那个传闻暴毙,死时浑身青紫的五王子。
五王子可是会蛊的啊。
“哥,五王子的事,你还有印象吗?”
“南舒麟?我都好久没听人提起过他了,”南九思微微欠身,“问他又是为啥子?”
“我是想起宫人说他死时浑身青紫,你刚又说东淮公主碰了毒虫死了……”
“不清楚,那个时候我也才两岁,”南九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奶娃娃。”
说起这个,她就忍不住想用手去抚摸背上的伤。
南九思是知道这件事的,淡淡一笑,安慰:“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死了。而且,也无人在意他的生死,算是给你报仇了。”
她愣了愣。
是了,宫中的确无人在意那位五王子的生死,据说他的生母很不堪,连带着五王子也遭人不喜。同样是夭折的二王子,每年王还会在年祭上,为他单独祈福。
唉,罢了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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