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言,那也该是邪蛊师做出来的恶,我要去报官,那些可怜的尸骨也需要收殓。”
陆兰霖沉声:“他应该记得那地方如何去,但名字应当不清楚。舆图,只有我有一份。”
“说起舆图,你那份舆图倒是很精准,好些地方我都不知道呢。”她笑眸弯弯,看不出丝毫异常。
陆兰霖顺着道:“的确,我也很奇怪,为何能如此精准,就像她曾经在南地待过很久……”
“谁?”
“……”默了一瞬,“淑华长公主。”
月绫衣脑子空白了一息,旋即从他怀里侧身,直直看着他。
“你的舆图是淑华长公主手绘?!”
陆兰霖低咳一声:“你轻声些,这本不该让你知道,也不要让江觅知道。”
江觅不知道?她心里暗喜,点头:“知道了。所以,你能确定么,舆图是长公主手绘?”
“八九不离十,我出发前她差人叫我过去,又屏退旁人,唯独留我。此后她从袖中拿出舆图,递给我说世上仅此一份,要我妥善保管,断不能叫旁人知,更不能叫旁人夺去。”
月绫衣伸手勾住他的肩:“相公放心,我也会替你保密的。只不过这让我有些怀疑一件事……”
“……”陆兰霖双目沉色。
“……你也想过?”
“嗯,但没有确切证据。且长公主的名讳,以及封号,都无‘珍瑰’二字。”顿了顿,“一切也只有回去才知了。”
可话又说回来,就算珍瑰公主就是淑华长公主,跟他二人也没有什么关系,顶多是他们多听了一段曾经往事罢了。
若里面的水极深,他们还要因此反手牵连,多有不妥。
彼此沉默下来,都各怀心思,没有言明。
良久,月绫衣才重新开口:“既然你朋友还活着,那禁地当是不用去了。我们只消去一去他被关押的地方,待我了结那事,我们便回东淮如何?”
陆兰霖缓缓收紧双臂,语气有些为难:“月儿,我知道你善良,但江觅是被抓过的,他那样的身份,和我们光天化日走在街上恐怕会生出是非。所以我不想让他带路重回旧地,但我可以让他画出来,然后差使些银钱,托人去收殓。”
月绫衣唇角微微抿起,她哪是善良,她是想将计就计诈江觅。
江觅根本就没有被邪蛊师抓走,更不可能和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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