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着得寻个时机向她先把整件事情给交代清楚。
结完账,三个人走在街上。
江觅问:“兰霖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东淮?”
月绫衣微微侧眸。
原本是打算去禁地的,江觅这一出现,还真打乱了她和陆兰霖的计划。
陆兰霖沉默一瞬,道:“原本打算去了禁地以后就回去。而我们去禁地,是为了调查你的‘死因’。”
顿了顿,看向他:“所以,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江觅看了一眼四周:“人多口杂,不太方便。”
月绫衣浅笑:“酒楼人少,你也没说呀。”
江觅呵呵一笑:“那时只顾着叙旧去了,毕竟,多日未见。”咬重后面几个字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月绫衣和陆兰霖相扣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察觉到她的不适,陆兰霖道:“那我们回客栈说吧。”
走进客栈,正拨弄算盘算账的客栈老板抬眼看了一下,继续低头。
滞了滞,重新看向他们。
惊道:“哎,你们是认识的啊?”
陆兰霖和月绫衣面面相觑,又一齐看向江觅。
老板正准备接着说,江觅就笑着解释:“昨个夜里我来这家店喝了酒,没想到,你们就住这里。”
陆兰霖略有意外:“昨夜?想必我们正好错开。”
老板“嗐”道:“没有错开,那位客官先到的,坐的那个角——”
月绫衣顺他所指看去,那位置虽是个角落,但若有心,进门处一览无余。
巧合?还是故意?
江觅道:“老板的玉澧春是实打实的正宗,我喝了两壶就醉了,不过今日还惦记着那味儿呢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他昨日那时吃醉了酒,才没看到陆兰霖和月绫衣他们。
“那客官今天还喝不?”
“喝,我待会儿来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招呼完,老板又开始拨算盘核账。
陆兰霖没有再说什么,示意月绫衣先上楼去。
然后才对老板道:“再开一间房。”
月绫衣回到房间,进门前看到陆兰霖和江觅前后上楼梯,却是对面的方向,便知陆兰霖没打算让她听江觅“死后”的事。
她又开始忐忑,担心江觅说不该说的,但转念一想,江觅那么好的机会却只字未提,顶多故弄玄虚地暗示她,想必他该是有其他打算。
而这打算,比向陆兰霖揭露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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