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更有意义。
既然如此,她只能等着他自己寻上门来,说出目的。
叹了口气,她插上门闩。
刚转身,赫然看到南九思在窗棂上坐着。
愣了一瞬后,她款款走进屋子里,道:“下来吧,坐那么窄的地方,不硌屁股啊?”
南九思脸色不怎么好,但还是翻身下来,坐到她对面。
“我听到了。”他直言。
自欺欺人再多,都不如偶然听见的内容伤人。
月绫衣给他倒了一杯茶水:“听到江觅如何骗人了哈。”
“听到你如何骗我了。”他按住她推来茶水的手,“小月牙,你和陆兰霖,真的?”
月绫衣垂着眼眸,长久以来,她除了怕在陆兰霖面前东窗事发以外,也怕被南九思知道真相。
她是打算在最后告诉他的。
因为怕他气急败坏打乱计划,也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
“他都说你是他挚爱了,你也喊他相公,莫说啥子出门在外‘夫妻’身份糊弄人方便的话,江觅是他多年好友,在多年好友前,是最真诚不过的。”南九思每说一个字,都心如刀绞。
月绫衣眼睫轻颤,眼眶渐渐泛红,嘴里一片涩意,但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所以,小月牙,你们开始多久了,嗯?从一开始?还是最近?”深深吸了口气,“……如果,你还当我是你哥,你就如实告诉我。”
最后这句话,让月绫衣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