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吃点菜吧,光顾着说话,菜都凉了。”月绫衣剥了一只虾放去陆兰霖碗中。
自从发现了白灼鲜虾的美味,月绫衣十分喜欢,不过她不喜欢剥虾壳,因此都是陆兰霖来解决。今日见她剥虾,陆兰霖心里一紧,知道她听到了秦婧雪,肯定是在意了。
从怀里拿出帕子,沾了水,牵过她的手替她细细擦拭指尖,温言软语:“我来剥就是,你别脏了手。”
江觅轻嘶:“兰霖,你这煞神什么时候成这模样了?”
陆兰霖没有回头:“你不也一样?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。”
月绫衣愣了一瞬,江觅亦然。
随后江觅笑道:“太久没见到你,自然想说的十分多,不曾想反而招你厌了。”
月绫衣轻哂:“江公子这话说得像个拈酸吃醋的小媳妇儿似的,要不是你爱慕丝云阿姐,我还以为,你对我相公有想法呢。”
陆兰霖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,没说话。
江觅单手放去桌上,手指轻敲:“兰霖,我发现嫂子真是个妙人儿。这东淮话说的,跟我们不相上下啊。这谁听了能知道她是南地人?该不会是从小就有人教东淮话吧?”
狗东西……月绫衣心里暗骂。
她挫他一句,他立刻就还了回来,还拿她真实身份做威胁。
陆兰霖淡淡道:“月儿家里有东淮人,她会东淮话有什么稀奇的?倒是你,几言几语一直不离她,怎么,想问她家里还有没有适龄女眷,给你介绍?”
这话既是威胁,也是台阶。月绫衣没想到陆兰霖会这般护她,悬着的心悠悠放了下来。再看江觅,脸色全然不怎么好了,与先前的游刃有余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干干笑着接下陆兰霖的话:“是啊,这不是看着你们小两口恩爱,想起了我逝去的爱人……”
“既已逝去,多提只会扰她清静。”陆兰霖声音不觉冷下。
江觅愣了愣,一时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着实没想到月绫衣在陆兰霖心中已经有如此地位,竟会为了她,把他堵得不讲丝毫兄弟情。
也好。
陆兰霖的心头挚爱,他玩弄起来,才更有趣。
这一顿饭,三个人心思各异。
尽管陆兰霖体贴入微,月绫衣还是有些心不在焉,生怕江觅这火药突然就炸了。陆兰霖却以为她的心不在焉是因为秦婧雪,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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