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皇恩压死人!”
月绫衣唇角微撇,很是不屑:“怕那些虚名做啥子?莫说现在人家珍瑰公主不在这里,就算在,今天这个事,也是他们一家没得道理。”
走到画蜀面前,拂开拦他的那妇人,道:“弟弟,我晓得你是个诚实的人,你说一说,先前到底发生了啥子事。莫怕,有我在,哪个都伤不到你。”
画蜀开口道:“之前我和莫伢子……”
“画蜀!”那妇人呵斥,又瞪着月绫衣,满是怨怼,“小姑娘,你是外乡人,就莫要掺和我们村的事了。我们只想好好过日子!”
“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,你们怎么好好过日子?”月绫衣边说,边从腰间摸出南夜离给的令牌,沉默地立在身前。
那妇人不懂,村长倒看出了上面纹饰非凡,定不是寻常人家能拿出来的。
给妇人使眼色道:“画蜀是个好娃子,他好几次都想说话,你让他说嘛!”
“村长!”
“啧。”村长挥手。
画蜀看看妇人又看看村长,最后对上月绫衣那双满是温柔的凤眸,忐忑的心渐渐平定下来。
握紧拳头道:“先前我和莫伢子在那里拔草打官司,莫伢子说输一次就给我摸一只紫螃蟹,结果他连输了三次,也不给我紫螃蟹,我说他耍赖……”
“你说我屋爹妈没教好!”莫伢子脱口而出。
画蜀脸红了红:“对,我是说了这句话,然后你就扑过来打我。我说得不对,你打我,我认了,但是你要打我眼睛,是这个阿姐出现,你才没得手!”
那妇人登时愣住,万万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么一出。
立刻着急问:“打哪儿了?啊,打哪儿了?”
画蜀卷起衣袖,手肘有一块红青,又拉开肩膀,锁骨处,和下颌的地方都有淤。
“妈,你老是说他屋厉害,不要拒绝他,要和他耍,打好关系,但是我实在是做不到,被他打好多次,我都忍了,今天他差点打死我……”画蜀越说越委屈,声音都带了哽咽。
月绫衣适时道:“我看到的就是这幕,他把画蜀摁着打,画蜀是一下手都没有还的。要不是我最后拦了一下,画蜀今天一只眼睛就废了。”
那妇人扑通一声跪下,又羞又愧:“小姑娘,是大姐不好,你救了画蜀,大姐还……”
月绫衣轻轻摇头,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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