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起她:“画蜀没事就好,你以后也别再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了,娃娃心中自有一杆秤,他愿意和谁玩就和谁玩,莫让一些东西坏了他们的天真。”
人群中立刻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话说得对,以后我也不强求我们幺幺和他耍了。”
“是啊,耍着耍着,命耍没了咋个办哦?”
“你们、你们!”蚩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“我们才是一个村的好不!你们莫被这个死婆娘骗了!”
“说什么‘骗’不‘骗’的,公道自在人心。他们以前讨好你们屋,不敢多说,不代表他们心里没有数。现在我来了,你们这家人的好日子,就到头了。”月绫衣把腰牌举起,给他们看。
“这是啥子……”
“不晓得。”
“是很重要的东西?”
“铁块块诶,又不是金子银子。”
月绫衣轻笑:“各位大哥大姐,这是大王子南夜离给我的腰牌。我和我男人,是给大王子办事的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俱是一惊。
除了莫峒一家,其余人全跪去了地上。
“你们……”莫峒瞪大了眼睛,“她一个小姑娘,空口白牙说啥子,你们就信啥子?我还说我是王子,我婆娘是圣女嘞!”
月绫衣眸色一寒。
“王子?圣女?身份高贵,都有极好的蛊虫,你们两个倒是拿出来给我看看?要是拿不出来,那就是藐视王族,我代大王子,治你们大不敬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