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月绫衣步步靠近,那莫名的气势着实慑人,莫峒心惊肉跳,赶忙把莫伢子往身后护。
“村长,你、你就这么看着啊!”他道。
比蛊,他没辙。
村长也挠头:“我觉得这小姑娘的法子挺好哇,要是是真的,他们又赔你们银子又砍手,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?”
莫峒和蚩艳面面相觑。
前提是,这是假的啊!
他们自己的崽,他们怎么会不清楚什么德行?
同个村子里的,那些渔民和村长更清楚!
可是大家都无动于衷,看笑话似的等着……
莫峒深深吸了口气,咬牙道:“村长,你想好了?要我家莫伢子真出了事,整个村都吃不了兜着走!”
村长脸色一僵。
其余的渔民也下意识垂下头,眉宇间浮起犹豫。
月绫衣尽收眼底,揶揄道:“怎么,你还有啥子天大的背景?”
村长叹了口气,道:“小姑娘,你有所不知,我们这个渔村啊,叫皇眷村,是受东淮皇恩的……”
月绫衣怔了怔,看向陆兰霖。
陆兰霖也很是莫名,他怎么不知道东淮皇恩荫庇一个南地的小渔村?
“村长爷爷,你们渔村怎么能跟东淮扯上关系呢?”月绫衣问。
“十几二十年前啊,东淮和南地为示友好,互相派了公主和亲。南地去东淮的是娆姜公主,东淮到南地来的是珍瑰公主。”顿了顿,指着村头匾额,“这皇眷村三个字,就是珍瑰公主题的,当年她在我们村小住了三天……”
说到这里,眼风飘向莫峒一家三口。
莫峒立刻道:“珍瑰公主这三天都是住在我屋的,是我爹妈招待的!”
蚩艳也接话:“珍瑰公主还亲口夸了我妈织布的手艺,说比宫里的手艺都好!”
莫伢子适时叉腰:“我爹我妈都是受了皇恩的人,你个死婆娘还欺负我,不长眼睛,小心我叫人杀了你!”
月绫衣唇角微抿,原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呢。
当年招待得如何一说,就织布手艺比宫里的好,明显珍瑰公主是为了以示两国友好的客套话。
不过珍瑰公主是谁?她怎么不知道?
村长神情无奈,压低声音:“小姑娘,你们就认栽赔点银子算了,赔了赶紧走吧!”
月绫衣不解:“莫非他们还真能喊人来杀了我?”
村长摇摇头,又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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