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开心了,哪家姑娘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呢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小巡侍连连笑开。
其中一个举一反三:“小木雕用来哄姑娘家开心,那做根木簪,岂不是能定情了?”
薛鸣玉乐得合不拢嘴:“你小子!颇得我的真传!”用力拍小巡侍的肩。
透过间隙,忽而看到他的身影,立刻“哎”道:“哥,你也跟我一起来练啊!你任务多,接触的美人多,比我更合适!”
陆兰霖:“……”
“无聊。”转身要走。
但薛鸣玉起身截住他,眼巴巴的把木头举在他眼前,小声:“哥,你不带这个头,那仨小子定然是不敢跟我学了。你心里清楚,这手艺真有用的,我还想多教几个使暗器的好手呢。”挤眉弄眼地努嘴:“……为了承天阁!”
陆兰霖:“……”
此后,他便上了这条贼船。
不过他的手原本就稳,性子也无需磨练,因此到后来,这门手艺成了他闲暇时的消遣。
“月儿,我这样的性子,除了你,哪个姑娘敢近身?”他握住她的肩,软声轻哄,“也只有你,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月绫衣轻哼:“你这是在说我死乞白赖不要脸地缠着你是吧!”
“……”生出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。
想拂开他的手,手指刚覆上去,却被他翻掌扣住,拢入掌心。
“月儿,你突然这般,是怎么了?”他认真地问。
月绫衣咬了咬唇,嘀咕:“东淮历来习俗如此,你自然也不会例外。”
以前没把他当爱人,也没想过和他共度余生,便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。如今倒是像根鱼刺,生生扎在心里,拔出来带血,不拔又不行。
“习俗?什么习俗?”两地习俗多有不同,他一时不知她在说哪一个。
月绫衣声音更轻:“你眼下是心悦我的,但你以后,也会心悦旁的女子。我知道你们东淮有些家底的都会有什么通房丫鬟,后面也会迎妾室……”
听到她说这个,陆兰霖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我不会有。”他摸了摸她的脸,“过去不会有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月绫衣双颊微红:“我不信,以你的身份,你连一个……一个……那样的丫鬟都没有,你都这把年纪了……”
陆兰霖:“……”
什么叫这把年纪了!
没忍住捏住她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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