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,浅浅咬牙:“不许胡说八道。”
见她颇是可怜委屈地抬眸望自己,心脏软了软,捧住她的脸,轻声道:“我的宅子里几乎都是男人,少有的几个女人,其中两个是子女同你差不多大小的管事嬷嬷,另外的几个,在厨房和花房帮工,我和她们,都打不到照面的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外面的女人,呵,谁敢进我府邸的门?你不知道你男人我恶名在外?”
月绫衣眸露探寻:“你还有什么恶名?”
杀人。他无声地说。
月绫衣蛾眉蹙起:“难不成你杀过……杀过追寻你的女子?”
陆兰霖阖目一瞬,睁开眼睛,默认。
“杀过三个。”他道,“第一个是长公主派来的,当时我才十二岁,压根不解其意,就见她一边解衣服一边朝我扑过来。”
月绫衣:“……”
“咳,什么也没发生,因为我以为她要杀我,就闪开了。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踹开门的时候,她正好扑摔在我面前。”
尽管如此,还是给他冠上了“秽乱公主府,强占可怜奴仆”的恶名。
“那你后面如何脱身的?”这种事,一旦闹出,就是板上钉钉,难以转圜。
陆兰霖轻笑:“是她蠢,她说我强迫她,和她私会多次。可我问她既是多次,那定然见过我的胎记,在何处?她说不上来。”
“她可以狡辩说天黑看不见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又问她,我身上的疤是在心口的上方,还是下方。有肌肤之亲,疤总是能摸到的。”
月绫衣下意识接话:“……你心口没疤,腰腹上才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