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几分不解:“既是渡劫化罪,那让他加入暗卫营,不是杀戮更甚?这……这以恶制恶之法,当真是和尚说出来的?”
陆兰霖微微摇头:“我是听他说了一些,在承天阁内,又听一些同僚谈了部分。具体如何,此事我也不便去揭人伤疤。”
“倒也是,”月绫衣应声,“那他的倒霉之处,就是在于江家两子夭折和江家祖母疾去?”
“嗯?”陆兰霖没有明白她的意思。
这还不够倒霉?
月绫衣轻轻攥紧他的衣袖:“那是他家人倒霉,不是他倒霉啊,跟你截然不同的。”
陆兰霖略是一怔。
这么说来,还真有那么一丝微妙。
但……
“他入暗卫营后,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,我们其他人,哪怕那些身娇体贵的,都是越来越结实健壮,而他三天两头发热昏倒。很多时候我们训练,他都撑不过去。”
顿了顿,道:“说起来他因为体质太过特殊,长公主才注意到了他。”
月绫衣登时睁大了眼睛。
“为何呢?”
“长公主她……”陆兰霖目色复又沉了下来,“是个我看不透的人。”
若要仔细评说,那就是天生反骨,诡谲难辨。
月绫衣声音带了一丝撒娇意味:“连你都看不透?那她必然十分厉害了~”
陆兰霖不动声色地望着她的眼眸:“你不也是如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