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兰霖承认:“我所知也仅限于此。她抹得很干净,无懈可击,除非问她本人。而我,没有资格。”
除此之外,他对真相实则有些抵触。
若父母尚在人世,他如今这般冷漠嗜杀,有何颜面去相见相认?
月绫衣见他说起这些,时不时地分神沉思,不免心脏泛疼,不忍继续再问。可转念一想,眼下这时机要不趁热打铁,日后恐怕再难问出。
踌躇间,她灵光一现,另辟蹊径:“我记得你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,他也是被淑华长公主这样对待着长大的么?”
“你是说江觅?”见月绫衣点头,“他不是,我入暗卫营的第二年才见到他。”
“你何时入的暗卫营?”
“八岁。”
月绫衣蛾眉紧紧蹙起,有些想哭。
声音隐隐带了颤抖:“阿峥,你真的受了好多苦……若是叫未来的公公和婆母知道,他们定然心疼死……”
陆兰霖云淡风轻地笑:“都过去了不是吗?况且我现在还不错,更遇见了你。”温柔地抚摸她的发。
月绫衣吸吸鼻子,想起那次入宫见到江觅的场景,那般恶心的嘴脸,真是枉费陆兰霖的情义!
不过以陆兰霖的敏锐,为何没察觉江觅的本性?
默默吸了口气,平复心绪后,她轻声喃喃:“江觅似乎与你一般年纪,如此说来,他九岁入暗卫营,你们一起成长,难怪感情深厚。”
“其实,是两个倒霉蛋罢了。”陆兰霖唇角牵扯,语气嘲讽。
“怎么说呢?”
“他是帝师家里的庶子,原本可以安稳一生,结果帝师家中嫡长子和嫡次子皆因意外夭折,那次江觅和他们同在一辆马车中,却侥幸存活,且毫发无损,就此,他被批为贱命灾星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一连夭折二子,江觅成了府中唯一子脉,帝师生母,也就是江觅祖母原是想保下他的,说将他养在身边,受佛祖日夜熏陶祛除邪晦,可没过几日,江觅祖母也突然疾病而去。”
月绫衣:“他祖母以前身体十分康健?”
“不错。正因如此,帝师全家彻底对江觅死心,同样也避之不及,甚至打算烧死他。后来一个疯和尚路过,称江觅乃凶将星转世,上辈子本是个杀敌无数的大将,却因遭亲信背叛,一念入魔,今生他是来渡劫化罪的。”
月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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