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一句径直让月绫衣出了一身冷汗。
但很快意识到他只是随口一说。
只是他多年审案气场强大,真诈出了她的心虚来。
收敛杂乱无章的心跳,她不免愠怒咬唇:“陆、兰、霖!你又把我当犯人审!”
陆兰霖哂笑着否认:“非也,我可不会抱着犯人,还这般温和的言语。”
话音刚落,一幕诡异的场景悉数浮现在二人脑海中。
想到那样的荒唐,他们对视一眼,纷纷笑开。
过了一阵,月绫衣止住笑意,伸手勾住他的肩:“阿峥,有件事,我想要你一个答案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今在你心里,我和江觅谁更重要。”
陆兰霖秋水目中划过一丝诧异。
且不说月绫衣和江觅一男一女,身份不同,单说江觅已死,这……
“回答我,”她愈发认真,“我要听到答案,还有,为什么是这样的答案。”
陆兰霖思忖着:“江觅于我来说,是那段日子里相互鼓励,相互扶持的好兄弟,你于我来说,是家人,更是爱人。若非要做抉择……”
深深看着她:“你。”
月绫衣心中的担忧如同大石,缓缓落地。
“为什么?”
陆兰霖轻轻捧住她的脸,在她额上落下一吻:“他虽性子冷淡,少言寡语,但也有人和他交心,换句话来说,我和他成人后,他有自己的友圈,而我的友,只有他。我感恩有他的日子,却也明白,我和他的路越来越不同。”
譬如,这次江觅身死的缘故。
他为何提前先走?又敢提前先走?
除非是淑华长公主的直接指示……
月绫衣仰头,回吻了他一下:“那你在阴牙村的时候,还想为他杀了我呢。”
陆兰霖:“……”
微窘地错开目光,片刻后又重新望向她,道:“那时我和你又不似现在这般,而他却实打实是我兄弟。”
月绫衣轻哼一声:“是你兄弟,所以你可以把命给他,为他去死?”
陆兰霖这下琢磨出来了,诧异地问:“你是在吃他的醋?”
月绫衣心里好笑,她怎么可能会吃那种货色的醋,不过此时此刻还是要演一演,便故弄玄虚地左盯右看,就不回答他。
他就明白了,忍不住捏捏她的脸:“你这小脑袋真是不装些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月绫衣忽而从腰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