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?”
“听我一句劝,好吗?”月绫衣握住她的手,“他先让丝云未婚有孕,又出卖和自己相伴多年,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,这——”
“有孕的事,不是他一个人能做的,丝云自己也有责任。至于‘出卖’,若不是他的‘出卖’,我们也不会抓到那么多东淮细作呀。”南蕴儿笑盈盈的。
月绫衣无言以对。
“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南蕴儿反握住她的手,“我可以去看看他么?”
她神色复杂,良久,才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眼看南蕴儿开心地进去,她忽然遍体生凉。
回想陆兰霖对江觅的在乎,他显然也被江觅骗了。
甚至骗了多年。
这样的人,当真恶毒又可怕。
“圣女大人。”丘粟走了进来。
月绫衣心浮一计。
唇角噙笑,问:“丘粟阿姐对那东淮男人是怎样的看法?”
丘粟惊了一瞬,朝屋内望了望,又收回目光,轻叹:“五公主喜欢,我们做奴婢的,都听令行事。”
倒没有同南蕴儿一样被迷惑。
月绫衣按住丘粟的手,语气诚恳:“我也希望蕴儿姐开心,只不过那人到底是东淮的,又是细作。蕴儿姐善良单纯,我担心她被欺骗,还望丘粟阿姐能留心一二,若有异常,只管告诉王妃。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丘粟一口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