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粟,快,快送些吃食来!”屋内传来南蕴儿欣喜的声音,“他愿意活下去了!”
呵,愿意活下去?
他从始至终,都没想过死。
月绫衣和丘粟相视一眼。
后者眼中多有无奈,欠身离去。
月绫衣抿抿唇,欲进去同南蕴儿再说两句,忽又觉得此时此刻告知实情,南蕴儿非但不会信,恐还将她错想,便就此作罢。
屋内,江觅坐在床上,一双眼睛漠然地看着前方。
南蕴儿坐在他身边,还在絮絮说着话。
“你……在看什么?”她不解地回头。
是进屋的门帘,除此以外,别无他物。
江觅淡淡地应:“没什么。”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但他心里在可惜。
可惜那个一眼看穿他的少女没有再进来。
要是进来,他就可以告诉南蕴儿,她心思不纯,对王室欺上瞒下,对东淮细作心生同情……
骄傲美丽,自诩正义的她跪在地上,痛哭求饶的场景,一定万分有趣。
“刚才那个姑娘,是谁?”
“她叫月绫衣,是我好友,也是我们南地的圣女。”南蕴儿顿了顿,“怎么了?”
“哦,想感谢她。要不是她,我不会想‘活’下去。”
——活下去,活在南地王室。
这样,才能和她好好“玩”一场。
—
识破江觅的伪装,月绫衣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实在想不通,陆兰霖为何会把那种人当作知己好友,甚至为他情绪失控。
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陆兰霖也是这样的人吗?
还是说,江觅隐藏得太好,陆兰霖灯下黑,才没发现异常?
“月绫衣!”耳边凭空一声。
她骤然回神。
这才发现自己一只脚已经悬空,再往前半步,就要掉湖里了。
南九思将她拉扯回来。
“我服你了,这么大个人,走路不看路的!”
月绫衣稳住身形,站好。
“我在想事。”
“什么事嘛?命不要了也要想。”见她犹豫,“连我都不能说?”
“也不是不能说,你让我想想怎么说。”
南九思一听,就知道她是在“想想怎么编”。
不过也没有拆穿她。
总归是愿意和他说话的。
良久,月绫衣也没想好怎么说,看着他的眼睛问:“你觉得江觅是否可信?”
南九思诧异不已。
肯定是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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