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明明大家都信了!为何会被她看出破绽……
月绫衣从他掌心抽回五彩绳,语气颇是玩味:“爱一个人,便不会置她于险境。别说什么她‘先一步’你‘不得已’的蠢话,你是东淮培养的细作,难道身手还不如一个寻常南地女子?还有投名状,当时就你与她二人,你得手后交给她,复命时称她从旁协助,谁又知道真假?”
江觅死死咬着嘴唇,额角青筋凸起。
“你的确很会做戏,要不是老天看不下去,你应该不会被擒吧。而被擒后,你怕死,一直琢磨如何换取活下去的机会。原本打算主动告知东淮的计划,又担心王不信。正好审讯官威逼利诱,以复活丝云为噱头,你就顺水推舟。”
江觅恨恨盯着她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“懂不懂,你心里清楚。”月绫衣眼神尽是嘲讽,“你要真想死,这些日子早就死透了。演出这一出自我折磨的好戏,不过是想让五公主更加心疼你。怎么?你想当男宠?”
“你……闭嘴!……”
“呵,利用丝云,想空手套白狼,出卖兄弟,换苟活下去,如今在五公主府寻死觅活,逃避东淮追杀……真是算无遗策啊你!”
江觅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,不停挣扎:“你闭嘴!我叫你闭嘴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叫我闭嘴?这么怕听实话,就不要做!害了丝云又害兄弟,你这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之人,当真令我恶心!”说罢,拂袖而去。
她着实生气了。
最初她还以为江觅要么如南蕴儿所言,是个大情种,要么忍辱负重,等待时机逃离王宫,没曾想这人薄情寡义,自私至极!
南蕴儿要是被这男人缠上,一生必然毁掉。
连缘蛊断不可教她,就算不要这一步棋,也不能推她入火坑。
“阿衣,怎么回事?蛊拔不掉对不对?”南蕴儿见她脸上愠怒,担心地问。
那蛊的确是极其普通的蛊虫。
能有这样的效力,只怕是丝云怨念太深。
她能拔也不会拔,合该叫那男人继续受痛苦折磨。
见月绫衣不说话,她又问:“……是没聊好吗?”
月绫衣深吸一口气。
“蕴儿姐,他绝非良人。”
南蕴儿一怔,旋即笑着捏她的脸:“你呀,小小年纪,都还没嫁人,哪里知道‘良人’不‘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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