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月绫衣声音轻轻:“丘粟阿姐别生气,九王子自由散漫惯了,一时半会的,也改不了,需要慢慢引导。”
丘粟叹了口气,道:“圣女大人还比九王子小两岁呢,都比九王子沉静。”
南九思瞪大眼睛:“她——沉静——?”
动如脱兔说的就是她好吧!那手那脚那嘴是压根停不下来的!
月绫衣敛袖,轻咳一声:“丘粟阿姐,我们还是先去五公主那儿吧。要是耽搁太久,问起原因,九王子又要被责了。”
丘粟点点头:“圣女大人说得有理。”
两人转身。
南九思绕去面前,俯身道:“你忙完来老地方——”
丘粟的手臂横伸过来。
“咳咳,”他直起腰身,揉了揉鼻子,“走了走了。”
丘粟见他吊儿郎当地走远,颇是无奈地喃喃:“王妃一番心意,看来要被辜负了……”
月绫衣红唇微抿:“九王子何尝不知王妃的心意?只是他‘不想’罢了。丘粟阿姐看着九王子长大,比起我,自然更了解他。九王子不想做的事,谁也没辙。”
丘粟笑了一瞬。
“奴婢瞧着也不是没辙,待以后圣女大人与九王子婚成,您就是他的‘辙’。”
月绫衣浅浅一笑,偏过头去,不再多言。
外人眼里,圣女和王室的结合,是顶好的婚事,值得普天同庆。
历代圣女无一不是这样想,直到生女被夺,自己被绑去神凰木下才会知,婚事是王室的遮羞布,而圣女,不过是利益下的牺牲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