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绫衣见过五公主。”她规矩行礼。
五公主南蕴儿是南九思同母的胞姐,自三年前丈夫身亡后,便回到了宫中。
幼时南蕴儿时常带着她和南九思去王宫后面的密林捕虫玩耍,后来月绫衣在圣女殿学习礼仪,明白了她和南蕴儿永远只能是主仆,而不是南蕴儿口里所说的“好姐妹”。
“阿衣,你怎么又开始客气了!”南蕴儿对身边奴仆挥手,那些人识趣告退。
月绫衣浅浅一笑:“蕴儿姐,不是阿衣跟你客气,是有外人在。”说着,小跑到南蕴儿身边,挽住了她。
南蕴儿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:“有段时候不见,我发现你好像更漂亮了。看来,还是宫外的风水养人哦。”
月绫衣如今在外自由活动,全因一条规矩——圣女在成婚前,可以在南地游历一番。
以前还觉得,那是为了让圣女更好看清南地疆域,这片她该守护的土地。
事实却是,这不过为王室卸磨杀驴前最后的一点仁慈。
月绫衣羞赧咬唇:“蕴儿姐最喜欢说笑了,要说养人,还得是宫里风水呀。”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:“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
南蕴儿眸底的笑意僵了一瞬,光芒渐渐淡去:“你随我来看就知道了。”
穿过几重帷帐,南蕴儿小心翼翼,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最后轻轻撩起床帘。
床上,躺着一个手脚皆被捆绑的男人。
不止如此,他还被蒙着眼睛,嘴里也咬着白布。
听到动静,他开始动作,手腕间的红痕和疤可以看出,他已经挣扎了许久。
南蕴儿放下床帘。
叹息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知道救下他,是对是错了。”
她没那么善,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东淮细作,只不过是听说这男人尤为痴情,为了一个听起来就知道是假的“复活”,心甘情愿将东淮秘密和盘托出。
南蕴儿对这份“情”疯狂心动。
她那死去的丈夫,是年余五十的贵族。家里姬妾颇多,她于他来说,只是个需要尊敬的花瓶。
成婚三年,她无一日不想要正常的,热烈的感情。可她看到的,身边的,都是贵族女子为男子不计回报的付出,女子永远处于低位,不被呵护,不被如珠如玉地珍惜相捧。
于是在父王准备处理掉江觅时,她忍不住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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