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数在,继续算计她,不是明智之举。
下一瞬,缓和地笑:“圣女大人说笑了,到底我还是帮你兜了不少底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卖给你人情。”抬起右掌,掌心浮现出一条小蛇的幻形,“这是那客栈老板的本命蛊,一旦他有异动,再来你这里发疯,我会直接帮你除掉。”
顿了顿:“至于其他,你计划的事,我只说一句,不得对神女不敬。其余,你随意。”
鬼渡敛起双目:“圣女行事,真是叫我这个活了七八十载的老头子意外。”明明离经叛道,又对神女很是尊敬。
“神女无罪,罪在人心。而腐血需放,腐肉需剔,才能长出新的好的,”月绫衣淡淡一笑,“可惜有些人不懂,有些人怕痛。既然如此,我便来当那个操刀的恶人。”
前提是,她先得活下去。
活下去,才能以己身给南地王室当头棒喝——神凰木不需要那样丧失人道的献祭方式!
鬼渡却怔住。
历来的圣女,无一不是王室傀儡。她们心安理得享受着光环荣耀,又在最后悲惨死去。
连月绫衣的生母,月银沫也不例外。
而她,竟能看得如此深远,说出这番振聋发聩的话。
这才是……真正的圣女!
缓缓拢起双手,他行了一礼。
郑重其事:“过往作罢,如今我们目的一致,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吩咐。”
月绫衣蛾眉微蹙,对他这礼似是嫌弃:“老东西,你突然矫情什么。”也对他行了一礼:“想我还礼不是?”说罢转身,挥挥手,轻杳消失在浅薄的雾气中。
—
七日后,王宫。
月绫衣身着圣女服饰,端庄稳重地走在折廊间。折廊下垂着的描着虫纹的铃铛随她步动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吟唱着祝祷。
“月绫衣——”南九思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。
月绫衣身侧的大宫女皱了皱眉。
待南九思走近,提醒道:“九王子,您得称呼‘圣女大人’。”
南九思“嗐”了一声:“丘粟阿姐,我跟她可是从小玩儿到大的,无所谓无所谓……”
“有所谓!”丘粟脸色更沉,“王妃上午还在和公主说,若再这样下去,您在王室的名声就彻底臭了!”
“我又不是东淮的,要那么多繁文缛节干啥?”南九思挠挠头。
看丘粟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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