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发卖出去。奴婢是看姑娘是哭灵人,才……才忍不住说出来。”枣儿哭道,“姑娘,少夫人死得冤枉,您若有办法,求您……”
魏安宁轻声道:“你放心,若真有冤情,我定不会坐视。只是此事需谨慎,你莫要再对旁人提起,以免惹祸上身。”
枣儿含泪点头,匆匆离去。
饭后她说要去灵堂守夜,陈继善劝道:“姑娘奔波一日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守夜有家丁在。”
“这是我的本分。”魏安宁坚持道,“既收了钱,便该尽责。”
陈继善不再阻拦,又让人在灵堂多添两盆炭火。
半夜三更魏安宁让几个家丁回屋休息,他们心里本就害怕,便纷纷离开。灵堂里白烛摇曳,魏安宁关上门,跪在棺前,低声诵念往生咒。
念到第三遍时,烛火忽然一暗。只见岳素灵的鬼魂站在棺旁,她红衣如血,面容哀戚,朝着魏安宁盈盈下拜。
“少夫人请起。”魏安宁轻声道,“我知你有冤屈,可否详细告知?”
鬼魂嘴唇微动,却没有声音。魏安宁从袖中取出特制的犀角香点燃。青烟袅袅,竟向鬼魂飘去,被她吸入鼻中。
岳素灵终于发出声音,幽怨缥缈:“他杀了我......”
“谁?”魏安宁追问道,
“陈继善!”鬼魂血泪更甚,“......这个禽兽......”
魏安宁心中一凛:“慢慢说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“我嫁入陈家,本是冲喜。”岳素灵声音幽幽,“我自幼家贫,母亲多病,弟妹尚幼。陈继善来提亲时,说只要我肯嫁,便出重金聘礼,保我娘家衣食无忧。我虽知陈公子病重,但为救家,还是应了。”
“谁知过门后才发现,子谦是个极好的人。他虽病弱,但心地善良,饱读诗书,待我温柔体贴。他教我识字读书,我照料他起居。那段日子,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…”
她脸上露出怀念之色,随即又转为怨毒:“可好景不长….陈继善那老贼,表面道貌岸然,实则禽兽不如。自我过门,他便时常借故接近,言语轻佻。我避之不及,只能尽量躲着。”
“两个月前,子谦突然咳血不止,我急得直哭。陈继善进来,假意关切,却趁我低头拭泪时轻薄我,还笑着说:‘守着个病痨鬼有什么好?跟了我,保你荣华富贵。’”
“我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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